“程先生,請問您有什麼想了解的?”田夏萍恭恭敬敬的問道。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更何況他們的校長都低頭了,他一個小小的班主任能不低頭嗎。
“我想了解一下,蘇憶在學校的所有情況。”程述直言說道。
聽到程述問的,田夏萍便開始和他講著有關於蘇憶在學校的所有事情。
“……對了,剛才蘇憶這孩子告訴我,她想考京大,我也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想的。”
“京大?”
聽了田夏萍說了那麼多,唯獨在聽到京大時程述有了反應。
田夏萍是那種比較慢熱的人,但這會和程述說起蘇憶來,她便自然的熟絡了起來,然後開始絡繹不絕的說著關於蘇憶的事情。
“對,京大,她給我說的時候,我不想打擊她的這個學習的積極性,所以就讓她努力加油,雖然蘇憶這孩子的基本功比較紮實,可她嚴重的偏科,英語這門每次都是十幾二十分,光是這點就很難考上京大。”
哪有一個老師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考上一個好的大學的。
京大是個好地方,但能進去很難,偏科是根本不行的。
聽到田夏萍說蘇憶想考京大,但是偏科,程述緩緩說道:“沒給她補課?”
田夏萍:“怎麼沒有,可根本沒用,他們英語老師講的已經夠細了,但該不會的還是不會,該聽不懂的依舊聽不懂。”
“既然如此,怎麼不給她重新換一個補習老師,也許是那個老師的講課方式不對呢。”程述抬眸淡淡的瞥了田夏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