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感覺身下一熱,一攤黃色汙漬流了出來,可木廣元也管不了那麼多,現在保命最重要。
“把他的指甲一個一個掰掉,再把他的手指頭一個一個的剁掉,最後把他的兩個胳膊也砍了。”景墨言,嫌棄的捏著鼻子把劍還給了景風。
“過程最重要,一定要讓尚書大人享受一下過程的樂趣。如果不慎去世,那就掛的大王爺的府門前顯顯威風。”景墨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勾起了一個陰惻惻的微笑。
“是”景風抱拳開口。
景墨言連忙抬腳去看木枯苓怎麼樣了。
“嘶~”一陣涼意和疼痛同時傳來,木枯苓難受的叫了起來。
“怎麼毛手毛腳的,王妃都喊痛了”景墨言剛進門便聽到木枯苓吃痛的聲音,連忙上前拿過谷芽手中用布包裹著的冰塊。
“呼~,疼得話跟我說”景墨言輕輕地把冰塊放到她的臉上,好似害怕她很疼似的,對著臉吹氣。
谷芽,春雨兩人悄然而退。
……
“王爺,府門前掛了一具屍體,據查證,是禮部尚書大人。”
“什麼!”一位男子聞言氣的拍桌站起。
“這攝政王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動我手下的人。”男子不用想,便知道是攝政王做的事,畢竟在這京城除了他,沒有人敢這樣做。
身側一位太監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攝政王的囂張跋扈是出了名的。”
“這木廣元擅自作主張去攝政王府討公道,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男子冷冷的開口。
“是,他怎能不經您的允許就擅自做主張呢!就是他這女兒也斷了雙手,那您答應他的事……”太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