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醫生?”景父緊張的詢問著醫生。
他本來是公司有事便趕緊去處理,讓自己媳婦天黑了回家休息,誰知他回家後才發現自己的媳婦沒在家,於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沒事!是選擇性失憶,慢慢調理會恢復正常的”。
”好,謝謝醫生,辛苦了”
景父禮貌的把醫生送到門口。
”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蘇薔想把自己的胳膊從景墨言懷裡伸出來,但卻被景墨言死死抱緊。
“不行,不要你走。”景墨言把站起來的蘇薔重新拉回自己身邊,緊緊挨著。
“我們走吧,這兒不需要我們照顧了。”景母拉著景父輕輕離開。
“你們…我…”蘇薔看著貼心關上門離開的景夫婦感覺頭都大了。
“媳婦,我們睡覺吧,我困了。”景墨言把蘇薔推進被窩裡,把她的鞋子脫掉,隨後也鑽進被窩抱著蘇薔。
“哎,睡吧!”蘇薔側了側頭,看著軟萌的景墨言嘆息了一下,緩慢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媳婦,這樣抱著不舒服,我們把衣服脫了好不好!”景墨言蹭蹭了蘇薔的臉頰,伸手準備去解旗袍的扣子。
“滾蛋!你還睡不睡,不睡的話我就離開了。”蘇薔強忍著怒氣拍掉景墨言的手。罷了,他腦子有病,不與他計較。
“好吧睡覺,不脫衣服了,你不要走。”景墨言只好收回手,緊緊的抱著蘇薔的腰,頭埋在蘇薔懷裡慢慢睡去。
…
翌日清晨
“天呀!你們…你們竟然”穆樺帶著早餐來看景墨言,推開門便看見了眼前這一幕,有些驚訝。蘇薔怎麼在這裡?
“嗯~你是誰?”景墨言被穆樺的聲音吵醒,把蘇薔攬在懷裡慢慢坐起。
無語的看著面前大驚小怪的人,這人誰呀,他跟自己媳婦一起睡覺有什麼驚訝的。
“是我呀,我是你兄弟穆樺。”穆樺把早餐放到桌子上,站在景墨言的面前指著自己激動的說道。
他過來的時候問過醫生景墨言的病情,但是他感覺景墨言肯定不會忘了自己,畢竟自己是他唯一的兄弟,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你是我兄弟?”景墨言還是有些不信,他怎麼會有這麼二的兄弟。不過看在他給自己帶早餐的份上他暫時先是他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