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在座的都沒有外人!”
李寬看了一眼王玄策,就知道肯定是哪裡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
不過,如今的李寬已經不是剛剛來到大唐的時候,碰到什麼事情都甚是著急。
不客氣的說,如今大唐能夠讓李寬焦急萬分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王爺,齊王反了!”
王玄策這話一出口,堂中的眾人就愣住了。
“哐當!”
李治握在手中的琉璃杯掉落在地板上,殷紅的葡萄酒散的四處都是,看上去像是一攤血跡。
“五……五哥反了?”
李治雖然跟李祐不是很熟,但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哥哥啊。
如今居然反了?
是什麼事情,需要用造反來解決?
李治的心中,一時之間有點迷惘。
“晉王殿下,齊王殿下已經反了!大明宮中估計很快就能收到訊息!”
王玄策心中嘆息一口氣,吐字清晰的回答了李治的疑問。
“父皇雖然安排刑部尚書劉德威前往齊州調查權長史彈劾之事,但是哪怕是權長史的彈劾內容屬實,也頂多被降爵,五哥沒有必要造反啊。”
這個時候的李治,雖然已經有些心思,但是對於人心的把握,還是不夠充分。
對他看來,大唐如今國力強盛,造反根本就沒有成功的可能。
如今已經不是隋末那種亂世了,堂堂一個親王,只要沒有幹出天怨人恨的事情,就不至於走到造反的路上去啊。
他哪裡能夠想到,李世民依靠玄武門之變上臺,給大家做了多麼壞的一個開頭。
所謂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憑什麼你可以透過政變上臺,我就不可以呢?
“晉王殿下,權萬紀已經被齊王殿下肢解了,頭顱就掛在齊王府門口梟首示眾呢。再加上齊王殿下身邊有陰弘智煽風點火,很多事情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了。”
王玄策雖然不是直接負責楚王府情報調查局的人,但是所有的相關情報,他都有許可權瞭解,所以對於李祐的情況,他也算是比較清楚。
“雉奴!我們進宮吧!”
聽到這裡,李寬已經明白了。
歷史的大勢,還是按照它的固有軌跡在前進。
雖然有些地方改變了,但是在不怎麼受到自己影響的地方,還是在繼續按照歷史發展。
看來,很可能李祐造反,只是貞觀十七年的開胃菜了。
李寬覺得自己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