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死士,人只要一死,可就什麼都難查了。
“劉尚書,我……我終於見到您了,您要是再晚來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見不到我了。”
權萬紀一見到劉德威就開始訴苦。
事實上,他在齊州過的確實也不如意。
沒辦法,齊州是齊王李祐的地盤,掌握實權的齊州長史陰弘智更是李祐的親舅舅。
他權萬紀如果想要不被李世民責罰,那就只能不斷的上奏摺彈劾李祐,表示自己在幹活。
因為李祐的惡名,都已經壓都要壓不住了。
“權長史言過了!這齊州我也是來過的,比當初可是繁華了不少。可見齊王殿下,並非像你所說的那麼不堪!”
劉德威自然一屁股坐在權萬紀那邊,他又不傻。
李世民並沒有釋放出明確的訊號,要怎麼處罰李祐。
打斷骨頭連著筋呢,他一個外人,怎麼敢輕易的挑起天家父子的仇恨?
作為一個依靠玄武門之變登上皇位的帝王,李世民對這方面的事情是非常敏感的。
“您有所不知,齊王殿下素來性情乖戾缺少德行,被諂媚的言論所蠱惑,信任燕弘亮這樣的小人。這齊州城裡固然是比十幾年前繁華,但是並不是因為齊王殿下治理有方,恰恰相反,因為齊王殿下基本上不管理齊州的政事,齊州的商人有許多前往登州經商,所以才把城裡帶的繁華了起來。”
都這個時候了,權萬紀自然不會說李祐的好話。
雖然王爺和長史,可以說是關係非常密切的兩個角色。
但是這些東西放在李祐和權萬紀身上,完全是不適用。
“吏部考核官員,往往都是隻看最後的結果,至於風評這東西,雖然很重要,但是如果結果好了,風評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從本官這幾天調查的情況來看,齊王殿下雖然有一些行為不端的舉動,但是並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權長史,你有沒有檢討過,是不是因為你自己的處理方法不對,所以才惹怒了齊王殿下呢?”
相比得罪李祐,劉德威更願意那沒有太多根基的權萬紀開刀。
至於事情的真相,有的時候並沒有那麼重要。
只要把問題解決了,李世民開心了就行。
“劉尚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齊王殿下都已經到了安排死士刺殺我了,難道這也是我的錯?難道是我逼著齊王殿下安排人來殺我的嗎?總不成我走在牆下被動東西砸了,還要怪我站錯了位置吧?”
權萬紀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見到劉德威這麼說話,臉色立馬就變了。
“權長史,事情的是非曲直,陛下自有聖斷!今天本官是來通知你,你明天可以啟程回長安了,到時候你自己去跟陛下解釋吧。”
長安城才是大唐的政治中心,劉德威已經耽誤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了,他可不想繼續在齊州這裡查來查去的,也查不出什麼結果。
再說了,只要不是謀逆大罪,對於一個親王來說,又算得上什麼呢?
要知道,齊王李祐的母親陰氏如今貴為德妃,舅舅陰弘智在長安城也結交了不少官員,算是小有勢力的人。
李世民的那些兒子,除了一直站在舞臺中心的李承乾和李泰,其他的也就李恪的名氣比李祐大一些,可想而知,李祐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一個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