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叔眉頭一皺,有點不高興了。
雖然廖張氏現在的家庭地位很高,但是這種沒有跟自己商量就花了十貫錢的做法,還是讓人很不舒服。
“你知道什麼!我們作坊裡頭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個股權憑證,它會漲價的。外面已經有人在放風,說是願意以一貫零五十文錢的價格去收購一貫錢的股權憑證呢。這豈不是相當於憑空掙了五個點的錢?”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要是你說的這個東太平洋公司的股權憑證能夠莫名其妙的漲價,豈不是大家都去買了?”
廖大叔習慣了依靠雙手一個蜂窩煤一個蜂窩煤的去掙錢。
對於廖張氏說的情況,並不是很理解。
“誰知道呢,反正這股權憑證,可是連陛下都買了的。關起門來說,有了這股權憑證,我們也算是東太平洋公司的東家了,我們是在跟陛下和楚王殿下一起做生意呢。像是我們這樣的人家,什麼時候能夠有機會跟陛下和楚王殿下一起做生意,這是多大的榮耀啊?哪怕是這十貫錢白花了,我也覺得值得啊。”
廖張氏的話,讓廖大叔很是無語。
而類似的場景,在長安城許多百姓家中發生著。
這些百姓,有的購買了一股股票,有的甚至是好幾個人合起來買一股。
反正,短短的三天時間,東太平洋公司的股票就銷售一空。
……
“陳兄,聽說你昨天一出手就購買了一千股東太平洋公司的股票?”
味之素裡頭,陳錦跟劉文飛一邊品味著烤全羊,一邊聊著天。
“是啊,還好我出手夠快,要不然根本就買不到這麼多了。”
陳錦很是開心的笑著說道。
作為一個商人,每天免不了都會有各種各樣的送禮場合。
一直以來,陳錦都有點苦惱該給人送什麼禮物好。
特別是一些讀了點書,略微有點清高的官員,你要是送給他幾張銀票,人家可能覺得俗氣。
當然,要是銀票上的金額足夠大,倒是沒有人會嫌棄。
可陳錦自己一年也就掙那麼個幾千貫錢,不可能全部都用來送禮啊。
所以,大多數的送禮場合,他都是送個價值幾貫錢、幾十貫錢的東西。
這個時候,買什麼東西,就是非常考驗人的事情了。
現在有了東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他發現自己多了一種給人送禮的東西。
股權憑證,也就是股票,是這幾天才興起的新鮮玩意。
不僅很新潮,據說還具備升值價值。
最關鍵的是這種股權憑證,你可以買記名的,也可以買不記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