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一瞭解不要緊,突厥、薛延陀、高句麗、室韋、靺鞨這些大部落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時候,契丹卻是一直在默默的發展,從未停止擴張的步伐。
如今,契丹部佔據的草場,雖然從面積上來看,遠遠比不上室韋和靺鞨,但是從肥沃程度來看,卻是要強了不少。
“契丹族?王爺你不提醒的話,我還真沒有注意。不過,你放心,契丹族居然對大唐有威脅,我就去解除這個威脅。反正遼東馬上就要大規模的修建作坊、水泥道路,正是需要勞動力的時候。到時候我也仿照涼州和登州那邊,扶持一個捕奴隊,重點去契丹族的領地裡捕奴。”
程處亮佔據天時地利,根本就沒有把尚未崛起的契丹部落放在眼中。
事實上,只要大唐有意打壓,契丹部落還能不能跟歷史上一樣茁壯成長,還真是不好說。
“你心中有數就好!反正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凡是還保留著自己部落習俗,不願意學習我們大唐的先進文化的部落,統統都要打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是為了他們好!”
李寬大言不慚的說道。
而一旁的秦善道看到李寬一直在指點程處亮,也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問道:“王爺,那國內城呢,您覺得我應該注意什麼?”
“國內城的局面相對新城來說,又有所不同。西邊的地盤,名譽上是屬於北高句麗的,但是現在應該還在淵蓋蘇文的控制之中。這淵蓋蘇文,雖然控制的北高句麗國土面積還不小,但是境內沒有特別有名的城池,資源也相對匱乏,百姓相對貧困。
所以你要關注的就是淵蓋蘇文跟北高句麗之間的戰事進展。一旦淵蓋蘇文的處境不利,你可以適當的透過遼東生產建設兵團駐紮在國內城的人員,去售賣一些物質給淵蓋蘇文,可以適當的擴大一下雙方的貿易規模。
靺鞨人和淵蓋蘇文都有貿易的需求,而離他們最近的大唐城池就是國內城,所以國內城可以發展成一座邊貿城市,藉著鴨綠江的水路優勢,及時的把我們大唐的物產運輸到這裡傾銷,再把靺鞨和淵蓋蘇文手中的原材料運回大唐,把他們的命脈捏在手中。”
李世民的這一番話,讓秦善道茅塞頓開。
作為遊騎將軍,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帶好手下的幾千將士,把國內城和附近的城池守衛好就行。
現在看來,李寬對自己的期待比較高啊。
不過,越有挑戰性的工作,秦善道越感興趣。
“王爺,那淵蓋蘇文不是我們大唐的敵人嗎?”
秦善道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程處亮倒是先提出自己的疑問了。
“處亮,善道,你們要記住了!不管是遼東,還是放眼整個大唐,亦或是整個世界;我們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那個淵蓋蘇文,以前肯定是我們的敵人,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淵蓋蘇文,已經不配作為我們大唐的對手。
但是他的領土又跟北高句麗、新羅接壤,對我們平衡半島局勢還是很有用處的。說白了,我們不能任由南北高句麗或者新羅人坐大,不能讓他們任何一個國家統一半島,否則遼東道的安全就會受到威脅。怎麼實現這個目的,就需要考慮很多手段了。”
這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大舅子,一個是自己徒弟的兄弟,李寬自然不吝賜教。
“王爺您這麼說,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反正不要讓北高句麗和淵蓋蘇文過上好日子,讓他們不斷的折騰去就是了。”
秦善道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使命之後,心裡面反倒是輕鬆了幾分。
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王爺,處亮和善道分別駐紮在新城和國內城,我們遼東生產建設兵團應該要怎麼才能配合他們呢?”
薛禮自然知道李寬幫自己爭取了遼東生產建設兵團這個職位,是有深意的。
不過,該怎麼配合發揮建設兵團的威力,薛禮卻是還沒有什麼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