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邊的榕樹下,知了在聲聲的叫著夏天。
伴隨著夏日的到來,長安城的天氣也是越來的越熱了。
這段時間,長安城大事沒有發生,小事倒是不少。
其中平康坊有名的花魁夢雨姑娘,給自己贖身了。
這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訊息。
曾經,很多去到平康坊的人,都想著能夠一親芳澤。
不過真正如願的,卻是誰也沒有辦法準確的說出個人名來。
很顯然,人家夢雨能夠在平康坊廝混那麼多年,還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的。
要不然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紫霞姐姐,你聽說了嗎?那個夢雨贖身之後,也組織了一般人手,在作坊城開設了一家成衣作坊,據說還在東西兩市各買了一個鋪子呢。
她也真是心大,東西兩市的鋪子,就沒有一個是便宜的。
她這麼花錢,是要把這些年積累下來的體己錢都全部花掉吧。
最麻煩的是,作為平康坊的花魁,夢雨的名氣還是挺大的。
她們如果跟我們一樣生產成衣的話,到時候對我們或多或少會有一些衝擊呢。”
思思對於夢雨的情況,還是比較瞭解的。
哪怕是她已經離開平康坊很多年了,但是平康坊裡頭的訊息,她卻是有很多的途徑來打聽。
像是夢雨這麼大的動作,就連《月亮報》上面都有專門的報道了,她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長安城裡頭的成衣鋪子,沒有一百家,也有幾十家,要是每增加一家,我們就在那裡緊張兮兮的,那麼我們每天也不用做什麼了。
光是在那裡緊張就要花費不知道多少時間。”
紫霞很是淡定的拿著鉛筆,繼續在紙面上畫來畫去。
身家不菲的她,如今做什麼事情都很是淡定。
倒是比那些自稱為儒商的商人更加有儒雅之風。
“那不一樣,這個夢雨,當年就喜歡跟我們兩個過不去,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本性不改啊。
在她的心中,肯定都是一直想要壓我們一頭的,要不然就不甘心。
你看看她這些年做的事情,再看看最近做的事情,就知道完全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呢。
如果我們的成衣鋪子被他們的衝擊下受到了巨大影響,那麼很多其他的商家肯定都會想辦法踩我們一腳的。
紫霞姐姐,我覺得不能讓夢雨那麼順利的把成衣作坊開設起來。
那麼縫紉機作坊不是跟我們的關係很好嗎?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跟他們打個招呼,看看是不是不出售縫紉機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