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我們的馬車行的生意也能這麼火爆就好了,那就掙大發了。
這一次,估計珍品閣又要掙的盆滿缽滿了呢。”
想到自己現在送錢去買東西都還要排隊,韋寶就滿嘴酸味。
這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同樣是做生意,為什麼人家就能做成這個樣子呢?
看來自家的作坊,也要多注重研發工作,看看什麼時候可以推出屬於自己獨有的產品,也享受一把排隊搶購的待遇。
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韋寶也想享受一下這樣的生活啊。
“以前李寬還是楚王殿下的時候,就沒有誰家的產業比得上楚王府的。
如今他是太子殿下了,大家就更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了。
將來他登基為帝,大家跟他比就更加沒有比較的必要了。
韋寶,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中的,好好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不需要跟王富貴他們去比較。”
對於韋寶這個得力屬下,韋思仁還是比較滿意的。
所以難得的安慰了他幾句。
“多謝郎君,這些年我能做出那麼一點微末的成績出來,多虧了有郎君您的指導呢。”
很快的,畫風一變,成為了商業互吹的現場了。
……
賀昌毅最近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作為《長安晚報》的主編,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俸祿收入,亦或是手中掌握的權利,其實都很是不小。
整個《長安晚報》旗下有幾百號人馬,多歸他管。
而他只需要對長孫衝負責就行。
眼下的報紙,已經掌控了大唐一半以上的輿論。
只要報紙上報道一些作坊的不利訊息,那麼這個作坊的生意立馬就會變差。
同樣的,要是賀昌毅想要搞哪個鋪子,有的是方法。
這麼一來,長安城上了規模的作坊、鋪子、酒肆的掌櫃,輕易都不想去得罪這些報紙的負責人。
甚至是這些報紙的寫手,在長安城裡頭走路都是昂著頭的。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當然了,他畢竟只是主編,不是《長安晚報》的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