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都難以接受啊。
“郎君,我們已經跟著降了三次價格了,每次的降價幅度都非常的大。
如今我們每售賣出去一百文錢的紙張,就要虧損三十文錢。
就是這個價格,還比人家要高,實在是沒有辦法再降價下去了。”
張大鵬哭喪著臉,彙報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他也希望自己的價格還有下降空間,但是現在已經把渾身的本事都已經使出來了。
並且這還是基於充分壓榨作坊裡頭的那些匠人的情況下的成本。
再降下去,他張大鵬估計就不敢回作坊了。
“對面的紙張是從哪裡來的,成本到底是多少,你搞清楚了沒有?”
張華也不傻。
徐才他們能夠以現在這個價格跟他們競爭,如果紙張是從長安城運輸過來的,那肯定也是處於一個虧本執行的階段。
以他對大唐海商的瞭解,這些人是不會去做虧本生意的。
所以這兩天,他已經感覺出來,這些紙張應該是有點不一樣的。
“郎君,我已經安排人多方打聽,也從碼頭上找到了當初幫忙卸貨的那些苦力,聽到了一點點的訊息,但是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個年代的訊息傳遞是比較慢的。
特別是在林邑這樣的國家,訊息傳遞速度就更加緩慢了幾分。
雖然滎陽鄭氏已經在南洋開設了造紙作坊,並且這個造紙作坊就在林邑國最南邊的城池裡頭,但是張大鵬卻是還沒有正式的收到。
當然,這肯定也跟造紙作坊剛剛量產沒有多久,影響力還沒有徹底的爆發有關係。
要不然的話,是不可能不傳到占城這邊來的。
“什麼訊息,說來聽聽?”
“這些紙張,是大唐商家在南洋這裡修建的造紙作坊裡頭生產出來的,這個造紙作坊好像就在我們林邑國境內。”
張大鵬說完這話,把頭低了下去。
如果這個訊息是真的,那麼他的工作就沒有做到位。
自己國內已經有了這麼大一個唐人的造紙作坊,他居然還不知道。
雖然理論上張華的訊息渠道肯定要比張大鵬厲害,應該更先知道才對。
但是這個時候,誰還跟你計較這個?
你是造紙作坊的負責人,現在出了問題,那麼所有的問題,自然都是你的了。
“在我們林邑國境內?規模很大嗎?”
果然,張華皺了皺眉頭,繼續追問著。
“聽說規模還挺大的,那個城池就在港口旁邊,大唐的影響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