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我現在的局面,其實是比較微妙的。
韋貴妃和其他宮中的妃子,都視我為眼中釘,想要處之而後快。”
徐惠繼續一邊品著茶,一邊說著話。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兩人的交談還是比較順利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惠覺得今天的天氣似乎有點熱。
明明只是剛剛入秋而已,紫辰殿裡頭的暖氣都還沒有開始提供呢,為何自己就覺得有點熱呢?
“娘娘其實不用太擔心這一點,韋貴妃她們再不喜歡你,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要陛下對您的寵愛沒有變化,那麼一切就都還在掌握之中。
以我對父皇的瞭解,他對你是真心喜歡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他的這個感官是不會變化的。”
李治嚥了咽口水。
徐惠今天穿的是相對家居的宮裝,熟悉大唐穿衣風格的人都知道,大唐妃子的宮裝,其實還是非常開放的。
根本就不是明清時期的妃子可以比。
不客氣的說,平康坊裡頭很多花魁穿的衣服,有時候都不見得有宮裝暴露。
畢竟,人家花魁喜歡玩的就是曖昧,越是顯得純一點,反倒是越能勾起大家的想法出來。
“話是這麼說,但是這樣下去終歸不是什麼辦法。特別是陛下的身體其實不是特別的好,如果到時候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我再有什麼想法都沒有用了。”
不經意間,徐惠跟李治透露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不管是什麼朝代,帝王的身體狀況都是一個絕密訊息。
特別是到了晚年,這個訊息就變得更加敏感了。
當然,李治經常跟在李世民身邊,對於這個情況倒也有一定的瞭解。
只是知道的情況沒有徐惠那麼多而已。
“娘娘請放心,只要我李治還在儲君之位,就不會提議任何妃子去給父皇陪葬。
這種陋習,在太上皇去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討論要不要廢除了,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跟著進昭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