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每天都在趕路,都已經習慣了,沒什麼累不累的。”
週二福露出了一個憨笑,心情顯然很不錯。
“齊王港這兩年能夠發展的那麼快速,市舶水師功不可沒啊。
放眼四周,齊王港可謂是孤懸海外,雖然有坎奇普蘭城這個天竺人送過來的城池,不過短時間內這座城池還是靠不住的。
別看天竺人很老實的樣子,但是哪天要是他們覺得可以跟我們鬥一鬥了,情況立馬就不一樣了。”
對於整個世界的形式,李寬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不用週二福多說什麼,他也知道西洋那邊的情況其實是比較惡劣的。
“王爺說的是,不過這一次我在蒲羅中,卻是碰到了一個非同尋常的事情。
本來船隊到達廣州的時候,我想著先飛鴿傳書給王爺進行簡單的彙報,後面想了想,還是直接日夜不停的直接回到長安城之後再跟王爺詳細彙報的好。”
雖然剛剛見面,不過週二福也沒有跟李寬寒暄什麼,直接進入了主題。
這一路上,他好好的研究了自己在西洋打聽到的訊息,也重新回顧了當初李寬對大食帝國的相關分析,再結合地球儀上的海圖,週二福對大食帝國的忌憚,更加深了幾分。
雖然這一場市舶水師很順利的打敗了大食人的船隊,但是週二福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大唐距離西洋,還是太遠了。
說的不好聽點,要是出了點什麼意外,人家把訊息一封鎖,可能長安城這裡好幾年後才能知道結果。
“哦,你碰到什麼情況了?”
西洋的情況很複雜。
船隊碰到什麼意外,李寬都不會覺得奇怪。
不過看到週二福的表情還算是鎮定,李寬倒也沒有特別的擔心。
“大食人的船隊!王爺,我們碰到了大食人的船隊,他們準備來襲擊齊王港,整個船隊的規模是我們的一倍。
如果不是剛好我帶著一支船隊去到了齊王港,這一次指不定就會被他們偷襲成功。
那些大食人,跟其他的番邦屬國很不一樣,他們可以說是悍不畏死,明明已經被我們的床弩和弩箭的攻擊之下,損失慘重,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直接衝過來跟我們戰鬥。
要不是關鍵時刻將士們佩戴的手弩起到了重要作用,我們的人手損失也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