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哪怕是安排我們的人過去,效果可能也很有限。
畢竟,我們不可能一口氣安排大量的人去蒲羅中上任。”
長孫無忌雖然想要以蒲羅中為切入點,介入到楚王府海外的統治土地的管理之中。
但是顯然也知道這個事情其實沒有那麼容易實現,所以他今天才要過來跟高士廉好好的商量一番。
“無忌,這個我倒是覺得你不用想那麼多。要對付楚王府,自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甚至都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
只要我們把蒲羅中的官員任命權利的大義收回到吏部,那麼哪怕最開始全部還是任命蒲羅中現在的人員為官,也是可以接受的。
後面我們可以慢慢的改變這種局面,讓大家預設這種局面。”
高士廉看問題的角度,顯然還是非常高的。
海外的那些領土,現在的歸屬是不清晰的。
他首先就想把這個問題確定下來。
只要這些地方全部納入到大唐的州縣之中,那麼不管是哪些官員在任上,都是可以接受的。
像是登州、涼州這些地方,雖然是大唐固有的州縣,但是現在一樣被楚王府的人把持著。
高士廉沒有指望一下子就改變這個局面。
除非李寬幹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嗯,這個方法倒也可行,楚王府的人也很難跳出來反對。
這個時候他們要是敢不同意,那麼我們就可以彈劾李寬有私心,想要在海外建國,想要謀反。”
論起扣帽子的水平,長孫無忌不覺得自己會比別人差。
反正這就是陽謀,自己這邊丟擲來之後,看看楚王府的人能夠怎麼接。
“這個事情,我們最近就可以先在朝會上丟擲來,打李寬一個措手不及。
並且,我們最好就能同時找到其他的幾個事情,一起丟擲來,到時候哪怕是其中一個達不成,也算是一個勝利。”
高士廉想了想朝中現在的情況,雖然房玄齡跟楚王府的關係很密切,但是並不能說是楚王黨。
準確的說,房玄齡是帝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