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管是在《曲江日報》的工作也好,還是我現在的情況也好,其實重點是能不能掙到錢,能掙到多少錢。
您別看那《曲江日報》的工作看起來很舒服,不管去到哪裡都能得到各個掌櫃的奉承,其實那些工作也沒有那麼好做的。
《曲江日報》是每天都要發行的,這就意味著我們這些寫手寫得文章,,對時間要求非常的高。
再加上長安城中各個報社的競爭特別激烈,各種訊息都是收到之後儘可能的第一時間就發表出去,要不然就被人搶了先了。
這麼一來,我們往往上午出去採訪,下午就要在報社趕稿子。
一篇大家看到的稿子,需要在內部經過好幾輪的確認和修改。
如果報道上面的內容是下午才知道的,那麼可能要等到三更半夜才能把最終的稿子定下來。
要是偶爾這樣子,那也沒有什麼。可是每天都是這麼幹活,誰受得了啊?
農夫家中的驢,也沒有這樣幹活的啊。”
賀昌毅自然知道自家二叔肯定會找自己談話。
所以心中早就有了準備。
“你說的沒有錯,但是又有哪個工作是不辛苦的?不說其他的,就拿二叔這個殿中侍御史,每天天還沒有亮就要起床,準備參加朝會。
讓後朝會上還要聚集會神,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彈劾的。
下了朝會之後,指不定還會因為之前彈劾了某人而遭到各種各樣的報復。
但是你二叔我不也乾的好好的嘛。”
賀勤勞覺得自家侄子是沒有吃過真正的苦,《曲江日報》寫手這麼好的工作,他說不幹就不幹了。
要是他從《曲江日報》跳槽到《大唐日報》,或者是六部的哪個衙門之中,那賀勤勞自然是沒有意見。
但是辭掉了工作之後,哪裡都不去,整天就在大唐股票交易所廝混,這是賀勤勞不能接受的事情。
“那不一樣,二叔,對我來說,工作不就是掙錢嗎?《曲江日報》的寫手工作,雖然每個月能夠帶來不菲的收入,但是那也只是相對普通百姓來說。
跟長安城的勳貴富商比起來,那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麼。
我今年過年到現在,單單在大唐股票交易所中持有的股票上漲的價值,就已經超過了我去年一整年的工錢了。
按照這個節奏下去,等到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未來十幾年的工錢都給掙回來了。
並且,我現在基本上只要每天去大唐股票交易所轉一轉,跟大家聊聊天,偶爾買入賣出一些股票就行了。
每天沒有什麼壓力不說,花費的時間也非常少。這不比以前《曲江日報》的工作好很多嗎?”
賀勤勞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讓賀勤勞感到和受打擊。
“昌毅,大唐股票交易所的錢,不可能每個月都那麼容易掙的,以前也有不少人在裡面虧了大錢,甚至有人直接跳樓的。”
“二叔,你都知道,那是以前!現在時代不同了,依我看,您也趕緊去開一個戶,把錢放進去隨便買幾支作坊的股票,掙的錢絕對比你的俸祿要高。”
賀勤勞:……
賀勤勞本來是想要勸說賀昌毅的,但是沒想到最終對方確實勸說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