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東宮之中,如今點的許多都是煤油燈。
在寒風之中,有玻璃燈罩的煤油燈,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
不像是以前的鯨油蠟燭,風一吹,燭光就晃動的厲害,都沒有辦法看書寫字。
“太子殿下,這個鯨油燈,老臣專門安排了府中負責商業的管家去負責,不過楚王府為了推廣煤油燈,可謂是不擇手段,把大量的利益都讓給了各個煤油燈作坊,所以我們的鯨油燈,現在有點尷尬呢。”
于志寧的老臉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羞赧。
很顯然,鯨油燈的銷量,絕對是不容樂觀的。
雖然理論上,不管是煤油還是鯨油,都是可以使用同樣的燈盞,達到差不多的效果。
但是實際用起來,大家卻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差別。
像是煤油燈,哪怕是在寒冬臘月,它也還是油狀,好幾天加一次燈油就可以。
但是鯨油燈就不同了,到了冬天就是固態的。
當然,液態也好,固態也好,其實關係不大。
關係最大的是煤油燈實在是太耐用了。
一般人家,哪怕是使用一個星期,也不一定需要新增一次燈油。
但是鯨油燈就不一樣了。
不說新增的時候,固態的鯨油有點不好新增。
哪怕是新增完畢了,往往用個一兩天,又要重新新增了。
如果鯨油燈的亮度或者其他什麼方面有明顯優勢的話,可能大家還會忍受這種不方便。
偏偏相比煤油燈,它的優勢非常不明顯。
頂多就是黑煙會比煤油燈更少,但是少的有限。
這麼一來,在低價的煤油麵前,鯨油燈立馬就沒有了前途。
畢竟,買燈的錢,其實幾乎是一樣的。
但是用燈的成本,卻是差了非常多。
這些東西,于志寧估計都還沒有徹底的搞明白。
當然,哪怕是搞明白了,他也不會告訴李治,只會把這個鍋甩給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