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折騰幾年,等狄仁傑再次回到長安城的時候,就是長安城某個衙門的一把手了。
到時候,大唐的宰相之位,必然有他的位置。
這絕對不是高士廉和長孫無忌希望看到的場面。
“我們沒有辦法阻攔藍田縣賦稅收入提高,也沒有辦法阻攔藍田縣人口增加,但是隻要我們讓狄仁傑在藍田縣幹不下去,那麼賦稅收入提高和人口增加就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很顯然,長孫無忌是打算出手對付狄仁傑了。
作為李寬的弟子當中名氣最大的人物,又是觀獅山書院首個進士科狀元,狄仁傑的前途絕對是光明的,長孫無忌對此有著成分的認識。
正因為如此,當狄仁傑調任藍田縣縣令的時候,長孫無忌立馬就開始考慮對付他了。
“哦?無忌你莫非有什麼好想法?”
高士廉雖然算是朝中的老人了,但是論起權謀來,他還是跟長孫無忌有幾分差距。
當然,也正是因為他的權謀水平不高,李世民才放心讓他一直擔任吏部尚書。
要不然,哪個皇帝也擔心朝中官員全部成為吏部尚書的門生了。
“那個狄仁傑才剛剛調到藍天縣,距離吏部考核百官的日子還遠呢。如果還沒有到考核的日子,狄仁傑就已經在藍田縣幹不下去了,那我們自然就沒有必要擔心考核的結果了。說不定到時候楚王府幫忙大力發展藍田縣,而狄仁傑中途幹不下去了,生生的便宜了繼任者呢。”
“幹不下去了?”
高士廉不斷的琢磨著這句話,再想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狄仁傑在藍田縣幹不下去。
“沒錯,就是讓狄仁傑在藍田縣幹不下去!他不是李寬的弟子嗎?不是從警察總署署長助理的位置調任藍田縣縣令嗎?舅舅,您想一下,如果狄仁傑剛剛到藍田縣就任,那裡就接二連三的發生各種各樣的案子,偏偏這些案子還一個接一個的都破不了,那你說藍田縣的百姓會怎麼看待這個新來的縣令?”
長孫無忌嘿嘿一笑,顯然是已經有了主意。
“你是說……”
高士廉也不傻,長孫無忌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到時候,還得請舅舅幫忙出面給雍州府施加一些壓力,我也會讓《長安晚報》重點關注藍田縣的各種離奇案子,讓那個狄仁傑在藍田縣沒有立足之地。”
政治鬥爭,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雖然人為的製造案子,肯定會導致一些不必要的犧牲,但是長孫無忌並不心疼。
只要死的不是長孫家的人,多死幾個,少死幾個,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正好那個李寬不在長安城,要是能夠在他回來之前把狄仁傑給拉下馬,那就再好不過了,免得節外生枝。”
高士廉舉起酒杯,微微一笑,跟長孫無忌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