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都可以讓《財經》雜誌的寫手來給自己做一個專訪了。
“明年大唐股票交易所的規模還會進一步的擴大,我準備專門抽調一般精通商業知識的掌櫃,組建一家專門負責投資股票的商鋪,鄭兄你有沒有興趣一起搞?”
長孫衝的見識不算差,已經感受到了專用的股票投資將成為一個新的獲利方向。
不過,這畢竟是一個新東西,肯定有風險,所以想要拉著鄭海一起來分攤風險。
這個倒是跟作坊去交易所上市交易股票的道理是相符合的。
“成立一家專門投資股票的商鋪?你這個建議倒是很新穎呢。”
鄭海沒有直接同意,也沒有拒絕。
“我回去考慮一下,年後就給你回覆。”
“沒問題,那我們今天就只談風月,不談商事。”
長孫衝不以為意,也沒有指望鄭海立馬就給自己答案。
“說的好,只談風月,不談商事!聽說天香閣最近新來了一批新羅婢,還有大量的倭國女子供大家選擇,我昨天去嘗試了一下,感覺還是頗為不同呢。”
鄭海臉上露出了一副賤兮兮的笑容。
“那天香閣背後的東家,本事還真是挺不小;當初紫霞姑娘從那裡出走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們要走下坡路了;結果思思姑娘和夢雨姑娘重新撐起來了一片天空;最近兩年,夢雨姑娘的魅力不行了,思思姑娘又給自己贖身了,我以為這一次她們肯定要不行了;沒想到她們卻是可以從普通的新羅婢和倭國女子當中,重新找到一條不一樣的取悅客人的招數,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啊。”
長孫衝顯然也是風月場所的熟客了,屬於那種在青樓裡面可以掛單記賬的人物。
“確實如此,那從頭到腳的不一樣服務體驗,很是稀奇,讓人流連忘返啊。”
兩名好基友就你一言我一言的邊吃邊聊,等到太陽落山才依依不捨的道別。
“郎君,嶺南那邊來訊息了!”
長孫衝剛剛進入家門,還沒有下馬車呢,府上的管家長孫寬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顯然是有什麼重要訊息想要彙報。
“嶺南那邊來訊息了?是甘蔗種植園出了什麼問題嗎?不是今年的甘蔗都已經收割完畢,賣上了不錯的加強嗎?難道擴大種植面積的事情出現問題了?”
長孫衝想了想自己在嶺南的產業,除了剛剛起步的甘蔗種植園,似乎能夠拿的出手的不是很多啊。
能有什麼大事?
“沒有,甘蔗園沒有出現問題,針對擴產的田地購買也很順利。那些土人如今根本就不敢正面反抗,我們很順利的就收購到了大量的良田,開春以後就可以準備甘蔗種植了。並且聽說房家、程家等各個種植甘蔗的大戶,都在不斷的擴大種植規模,想必現在的白糖售賣還是非常不錯的。”
“那有什麼事情?”
“船隊回來了!郎君,觀獅山書院的船隊回來了!”
長孫寬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明顯是有點激動。
當然,他不是為觀獅山書院去美洲的船隊能夠順利回來而激動,而是知道這支船隊的回來對於長孫家的影響有多大。
作為長孫府的管家,長孫衝的大部分商業行動,都是由長孫寬去落實的。
就像是這段時間的股票買賣,大多數時候也都是長孫寬在負責。
“你是說觀獅山書院安排去美洲探險的‘妖言惑眾楊本滿號’回來了?不是都說他們已經沉沒了嗎?”
長孫衝停下了繼續往前的腳步,面色不善的盯著長孫寬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