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這個葡萄酒的口感,其實還是不錯的。”
衛國公府上,老茅很是愜意的品嚐了一口青雀葡萄酒。
早個十年,老茅最喜歡的就是燒刀子,當初第一次喝到燒刀子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
“楚王殿下親自安排匠人去萊州幫助東萊郡王釀造的葡萄酒,能夠差到哪裡去?不客氣的說,青雀葡萄酒跟奔富葡萄酒,其實就差了點時間而已。”
李靖現在上了年紀了,慢慢的也喜歡喝葡萄酒了。
主要也是孫思邈跟他說過,讓他少喝一點烈酒,對身體沒有好處。
“確實如此,我看那些報紙上也都有寫,說窖藏越久的葡萄酒,質量越上乘,口感越好。聽說十年前釀造的奔富葡萄酒,如今已經要十幾個金幣才能買到一瓶了呢。想一想也實在是太誇張了。”
老茅雖然不差錢,但是這種有了年份的頂級葡萄酒,顯然還不是他能夠享受的起的。
事實上,哪怕是到了後世,上了年份的頂級葡萄酒,也不是一般的富人可以消費的起。
像是總是賣不完的82年拉菲,一瓶紅酒的價格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都還要高,這哪裡是一般的富人捨得喝的?
“老茅,你這每個月的例錢,全部都拿去買酒了吧?有沒有存下點錢財啊?”
看到老茅那個模樣,李靖忍不住想要點撥一下他。
“嘿嘿,多了沒有,幾百貫錢還是有的。”
老茅是衛國公府上唯一稱呼李靖為“縣丞”的人,這就意味著他是唯一一個當初李靖還在馬邑當縣丞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的老人。
這種人,哪怕是職位很低,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換了其他人,哪裡敢這樣跟李靖說話?
“既然如此,那我就推薦你去大唐股票交易所買一點青雀葡萄酒的股票。聽說前幾天跌了不少,這兩天又開始上漲了。”
李靖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他的戰略眼光,長安城中沒有幾個人比得上。
整天在家的他,基本上會把長安城主要的報刊都給看個遍,《財經》之類的雜誌也不例外。
像是大唐股票交易所這樣的新機構,他自然也不陌生。
“去買青雀葡萄酒的股票?”
老茅很是意外的看著李靖,沒想到他會給自己這個建議。
“縣丞,那個青雀葡萄酒的股票,我也是有關注的,開業那兩天,最低下跌到了六文錢一股,這幾天又上漲到了九文錢。我要是這個時候去買了,豈不是站在山峰上面了?到時候幾百貫錢直接就變成兩百貫錢,那可就慘了。”
很顯然,老茅就是那種屬於股票下跌了,就蠢蠢欲動的想要買,以為自己能夠抄底。
但是股票上漲了,他就怕馬上要重新回撥,忍耐不住要賣出去的股民。
這種股民,往往十有八九都是要交學費的。
“有陛下支援的青雀葡萄酒,你還擔心它的股票價格會下跌?現在你覺得九文錢一股已經有點高了,到時候人家賣九十文一股的時候,你就會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多買一些。”
李靖自己雖然從來不去大唐股票交易所裡面買賣股票,但是對於股票這個李寬新搞出來的東西,他卻是非常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