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萊州緊鄰著登州,自然而然的會受到影響。百姓發現種植一畝葡萄園的收穫比種兩畝地都還要過,積極性都非常的高。登州萊州一帶的葡萄種植面積,很可能是長安城的幾十倍。
東萊郡王被貶之地正好是盛產葡萄的萊州,如今突然冒出來的青雀葡萄酒又能給從楚王府購買到精美的琉璃瓶,這些東西,如果用青雀葡萄酒是東萊郡王府上的來解釋,就全部說得通了。”
崔祥坤說到最後,心中基本上就確定這個青雀葡萄酒,就是李泰搞出來的了。
“那東萊郡王,當初可是最喜歡跟一幫文人騷客聚在一起,搞一搞詩會,商討著編纂什麼書籍可以討陛下歡心。他居然會對釀造葡萄酒感興趣?”
崔慶自然是認識李泰的,甚至還一起吃過許多次飯。
正因為他對李泰有一定的瞭解,所以對於青雀葡萄酒的出現才會覺得有點奇怪。
直接以自己的名字來命名一款葡萄酒,放在一名匠人或者一名商家面前,這算是一個光宗耀祖的事情。
但是對於一個大唐的王爺來說,這不僅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反而是自甘墮落的表現。
士農工商,李寬就是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改變大家對商人的看法。
到現在為止,商人任然還是大唐社會結構中地位不高的存在。
當然,由於有著許許多多的番邦國民和奴僕在長安城,商人的地位倒也不至於墊底。
畢竟,再怎麼說你也是唐人嘛。
“此一時,彼一時。東萊郡王爭奪儲君失敗了,想要繼續在政治上有什麼作為,那就是找死了。我想,他應該是個聰明人,不會拿虛無縹緲的事情來讓自己冒險。所以轉過身來想要為萊州百姓做點事情,或者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這就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了。”
“如果李泰還是魏王,朝中那麼多大臣支援他,陛下又那麼喜愛他,我們崔氏紅酒自然是要謹慎面對青雀葡萄酒的出現。但是如今他惹怒了陛下,不僅魏王的爵位不保,還被降了一級成為郡王了,只要腦子沒有抽風,就不應該跳出來跟我們計較什麼。”
崔慶還是想不通李泰怎麼會搞一個青雀葡萄酒出來。
那李泰還當自己是魏王殿下嗎?
“屬下也覺得您說的有道理,但是隻有這個葡萄酒是東萊郡王府上的,一切的東西才能說得通。當初東萊郡王離開渭水碼頭的時候,可是隻有楚王殿下一幫人在那裡送行呢。”
“派人多打聽一下吧,別到時候被人打得措手不及。那個李泰,眼高手低,看起來是才華橫溢,但是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特別多的耐心,只要我們熬過一段時間,以後就好過了。”
崔慶想了想,還是沒有想通事情的經過。
……
“今年過年不送禮,送禮就送葡萄酒!青雀葡萄酒,好喝又有面子!”
當一幫報童吆喝著廣告詞,紛紛將最新的報紙送到各個訂報人的手中的時候,口中都在不斷的說著這句廣告詞。
朗朗上口的語句,再加上《大唐日報》、《長安晚報》、《曲江日報》等主要的報紙上面都有刊登這幅廣告詞,所以短時間內,長安城的許多勳貴商家就知道了這款新出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