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眾人就紛紛把碼頭上的情況給搞清楚了。
船上的船員也都紛紛下來幫忙看住俘虜。
已經嚇破了膽子的天竺俘虜,居然乖乖的一個接一個的綁住了自己的身邊的夥伴,然後在瓦哈拉爾的指揮下,一動也不敢亂動的蹲在地上。
“受傷的人讓他們自己離開,沒有辦法離開的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如果他們能夠熬到明天,我們就把它送到坎奇普蘭城的官員手中,讓他們頭疼去!”
顧俊峰可沒有那麼好心去救治這些天竺人,能夠忍住不給他們補一刀,就算是很仁慈了。
他絕對相信,如果今天輸的是自己這一方的話,下場肯定會非常的慘。
“顧鏢頭,打退了這一次的攻擊,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
此時此刻的甘迪,比最開始的時候情緒要穩定了許多。
剛剛他看到火堆裡被燒的慘不忍睹的屍首的時候,忍不住把中午吃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只要我們繼續留在船上,安全就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在城內的話,很難說那個安塞洛會不會再次的放手一搏。畢竟,一旦我們的白糖在坎奇普蘭城站穩了腳跟,今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白糖運輸到天竺,那個安塞洛的製糖作坊,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甚至整個天竺的製糖作坊,都只有倒閉的份。
伴隨而來的,還有大量的種植甘蔗的天竺農夫也會跟著倒黴,這個情況,肯定是許多人都不希望看到的。所以覺得謹慎起見,剩下的時間我們白天可以考慮進城轉一轉,但是晚上還是要留在船上才安全。”
顧俊峰能夠成為一名小鏢頭,自然也是有幾分眼光的,要不然席君買也不會安排他來跟著甘迪來天竺。
“好!那就聽顧鏢頭你的安排,除非去城裡採辦必要的物資,要不然我們就待在船上了。米塔爾或者其他商家想要跟我們合作的話,就讓他們來船上談,正好可以讓他們感受一下今天晚上我們面臨的局面是有多麼的危急。”
甘迪心中忍不住一陣後怕,自己還是低估了安塞洛的瘋狂啊,居然搞出了幾百人的隊伍來襲擊自己。
……
“砰砰砰!主人,主人,快醒醒,快醒醒啊!出大事了!砰砰砰!”
安塞洛府中,安巴尼灰頭土臉的逃了回來之後,立馬就來到了安塞洛房間門口。
要不是看門的護衛對安巴尼很熟悉,甚至都快要認不出他,不讓他進大門了。
“慌什麼慌?我剛剛睡下,好不容易才入睡一會,就被你吵醒了。”
安塞洛今晚也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睡的迷迷糊糊,結果安巴尼就回來了。
“主人,還是您厲害啊,早早就看出來那甘迪身邊的唐人不好對付!這些唐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啊,居然早早的就在碼頭上做好了埋伏,我帶著兄弟們跟他苦戰了好久,奈何他們提前做了準備,使用卑鄙的招數對付我們,整個隊伍都陷入了大火之中,我……我愧對主人的信任啊。”
安巴尼聽到安塞洛的話之後,立馬哭著跪在了門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今晚上發生的額事情給安塞洛描述了一遍。
就在逃回來的路上,安巴尼已經跟殘餘的十幾人對好了口供,大家一致把責任推給唐人的狡猾上面,要不然大家都沒有辦法交差。
“什麼意思?你帶著三百多人,都還沒有把甘迪的三艘破船給燒掉?他的船難道是鐵打的嗎?”
安塞洛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開啟了房門,也不管床上伺寢的姑娘會不會春光外洩。
“我……我都已經衝到了碼頭邊上,可是那些唐人不僅有埋伏,船上還有大量的弓箭手,一個照面就射中了我們十幾個人。主人,這個甘迪太陰險了,這一次他到坎奇普蘭,絕對不止攜帶了十幾名護衛,我估計可能有上百人都不奇怪,要不然不可能短時間就有那麼多的箭矢射中我們。”
自己失敗了,肯定要拼命的抬高對手,要不然豈不是顯得自己太無能?
這個套路,不管是在哪個年代,都是通用的。
“不可能!那個甘迪是來坎奇普蘭販賣糖霜的,怎麼可能攜帶那麼多的護衛?真要是有這麼強大的護衛,他就不用從客棧退到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