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那個水均也太自不量力了吧那種小齒輪,連我們都沒有任何信心可以製作出來,他們居然敢說自己有八成的把握生產出來,實在是搞笑!”
出了觀獅山書院鐘錶研究所,阿牛看到金太鐵青著臉不說話,連忙沒話找話的在那裡套近乎。
不過金太低著頭直接上了四輪馬車,沒有搭理他。
說實在的,阿牛今天的表現讓金太很不滿意。
金太打鐵作坊暫時不能生產懷錶使用的小齒輪,這個不能怪阿牛。
但是那種冷嘲熱諷的態度就很掉價了。
雖然金太打鐵作坊的規模比水均製作所和長安精工的規模都要大不少,但是也是從一個小作坊發展起來的,沒有理由在那裡看不起規模還不是很大的其他作坊。
看來,人是會變化的啊。
金太心中嘆了口氣。
“那個水均製作所敢說自己可以造出小齒輪來,那麼只要我們回去安排匠人們好好的研究一番,肯定不會比他們差。師父,要不我們也按照剛剛說的模型,造幾個小齒輪試一試吧”
阿牛也不傻,自然看出來自己師父心生不滿了,趕緊想著辦法來挽回。
“阿牛,今後你就好好的把特殊鋼作坊搞好來,其他的事情你就先不用管那麼多了。特殊鋼這個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是裡面的門道非常深,足夠你研究一輩子了。”
金太坐車廂內的沙發上,微閉著雙眼說道。
那種神情,讓阿牛感到害怕。
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師父這麼冷漠的跟自己說話。
這意味著什麼,他心中會沒有數嗎
“師父,我還年輕,多幫你分擔一些事情也是沒有問題的。這樣你也可以不用那麼勞累。特殊鋼作坊那邊,我每天都會去轉一圈,瞭解一下他們的情況,也會敦促他們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水平,製作出更加好的特殊鋼出來。”
“阿牛,你還是太浮躁了!特殊鋼的研究涉及到非常細非常枯燥的內容,正是磨人性子的好去處。你先去那裡好好的待個兩年再說吧。”
金太能夠從一個小作坊經營到今天的規模,自然也有一些自己的堅持。
阿牛對自己的師父的性格也頗為了解,聽了這話之後,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麼。
看來,自己只能等師父的氣消掉之後再想辦法了。
……
領導一句話,下面人跑斷腿。
李寬只是丟擲了一個懷錶的構想出來,頂多就是再畫了一個輪廓圖,剩下的事情就完全不管了。
結果朗清一幫人這幾天基本上都沒怎麼睡覺,通宵達旦的忙碌著。
好在座鐘的生產和工作原理已經比較成熟,這幾年朗清也在不斷的推出更小的座鐘,如今要一步直接跨到懷錶的大小,難度雖然特別大,但是大家的思路還是有的。
做事情,最怕的不是難,而是完全沒有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