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雖然不是一個小國,但是國土大部分都是在遼東。
大同江口發生的事情,自然很快就傳到了平壤。
“莫離支,唐軍來了!唐軍來了啊!鋪天蓋地,整個海面都是唐軍的海船,我們的水師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雖然水師將領英勇奮戰,但是我們的船隻連他們一半的大小都沒有,有的時候他們直接衝撞過來,我們的船就被撞翻了;然後唐軍的箭矢又跟不要錢的一樣,整個水師,幾乎全軍覆沒!”
王宮之中的祥和喜悅氣氛,瞬間就被破壞了。
淵蓋蘇文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唐軍來了?他們一見面就直接攻擊我們的水師?大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講道理了?他們不是應該先安排一撥使臣過來交涉,然後才會有其他的動作嗎?”
“沒有使臣!都是大軍,無數只巨船已經沿著大同江而上。莫離支,平壤城馬上就要迎來唐軍的攻擊了,請早做準備。”
“不合理,這個現象不合理啊!”
淵蓋蘇文有點慌,平壤周邊的兵力,大部分被安排去進攻新羅了,剩下的不到兩萬人,根本不夠用啊。
“莫離支,大唐的海船雖然比較大,但是一艘海船上面能夠乘坐的人員數量還是非常有限的。哪怕是這一次大唐的船隊規模真的非常龐大,頂多也就是運來了幾萬人,根本沒有必要擔心。
我們平壤還有一萬的騎兵可以使用,這些精銳的騎兵,哪怕是對上幾萬的步兵,也有必勝的把握。特別是在野外,唐軍沒有城池的防護,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他們這是以己之短,來攻打我們,是給我送戰功來了啊。”
淵男產作為淵蓋蘇文三個兒子當中唯一留在平壤城的,之前還懊悔著自己沒有立功的機會,現在卻是發現最大的功勞即將輪到自己頭上,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雖然這些年,大家都聽說過大唐是一個比隋朝更加強大的國家,整個高句麗也都是儘可能的給大唐釋放自己友好的訊號。
但是淵男產並不是特別擔心,他根本就不相信大唐的幾萬步兵在野外能夠戰勝一萬精銳的高句麗騎兵。
“三郎說的沒錯,唐軍除非不下船,否則幾萬步兵根本不可能對我們平壤城造成什麼威脅。”
“莫離支,末將願意帶領五千騎兵,給唐軍來一個突然襲擊。”
“穩妥起見,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從邊疆調派兵馬回來?到時候裡應外合,乾脆把唐軍全部給留在平壤城,到時候我們還可以白白得到無數的船隻。”
“這個主意好,我覺得也可以立馬安排人去通知權萬新,讓他親自帶兵回來截擊唐軍的後路,讓他們知道我們高句麗,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說得好!當初我們不怕隋朝,如今我們也不會怕他們大唐!那楊光,帶著百萬大軍都擺在我們高句麗手中,如今幾萬的唐軍有什麼好擔心的?”
淵男產開了這個頭之後,其他人員也紛紛在那裡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剛剛那有點壓抑的氣氛,立馬就一掃而空。
“如果只是幾萬的水師過來,確實沒有必要太過擔心。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大唐有沒有安排大軍進攻遼東,要是兩線作戰的話,我們還是有點麻煩的。”
淵蓋蘇文倒也不至於那麼無腦,沒有被屬下的吹噓給衝昏了頭腦。
在他看來,自己這波人能夠想到的問題,唐軍沒有理由完全想不到啊。
除非唐軍的統帥,又是跟當初楊廣那樣的眼高手低,自己給自己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