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草原,一望無際都是茂盛的野草。
一群群牛羊在那裡悠閒的吃著青草。
不過,一條水泥道路,卻是將這一片廣闊的草原分成了兩片。
而在水泥路的拐彎處,一條河流正好從旁邊擦邊而過。
在這片區域,一座全新的小鎮,拔地而起。
因為這地方離朔州很近,如今薛延陀已經被大唐給滅了,附近的部落要麼遷移了,要麼就被滅了。
所以這座小鎮,連城牆都沒有設立。
“郎君,楚王府修建這座鍊鐵作坊,至少投入了二十萬貫的錢財,並且還沒有修建城牆,這充分說明了他們對這裡的安全充滿了信心。去年,我們已經嘗試到了棉花種植的好處,之前一次性投入的錢財,幾乎都已經回本了。今後繼續擴大規模的話,風險應該不是很大。”
李書國作為杜府在朔州地區的負責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棉田的管理和擴建。
但是,今年年初再次購買了一萬畝土地之後,杜構心中對於今後還要不要繼續擴大棉花種植規模,有了一些疑慮。
把一片長滿野草的草原變成可以種植棉花的良田,需要的投入可不少。
相關的水利設施,基本上也是需要自己搞定的。
最關鍵的是,還需要招募大批的人員過來幫忙。
特別是到了棉花采摘的時節,要是人手不過的話,很可能就會錯失最佳的採摘時間。
“這個鍊鐵作坊的手筆,確實非常的大。但是我有點想不通,為何楚王府自己的棉田,今年卻是一點都沒有增加。按理說,棉花的種植和後續的加工,每一個環節的利潤都不低,李寬沒有理由放棄啊。”
“東家,楚王府也沒有放棄棉花產業的。雖然棉花的種植規模,比楚王府規模大的已經有十來家,但是涉及到後續的棉花加工,特別是棉花染色,楚王府在這一塊的投入還是非常大的。依我看,那個李寬是覺得棉花的加工和染色,乃至後續的服裝製作,利潤比單純的種植棉花要大,所以才沒有把重心放在這裡。這並不表示楚王府不看好朔州的發展。”
李書國在杜府的地位高低,如今已經跟杜家在朔州棉花方面的投入成正比。
如果杜家大部分的收入都來自於棉花產業,那麼作為棉花種植的負責人,李書國的地位就會非常穩固。
相反的,如果杜家今後的重心不是棉花種植,那麼李書國在杜家的地位就會下降。
“那個褚遂良,你熟悉嗎?”
杜構並沒有否認李書國的話,反而問起了褚遂良的訊息。
作為楚王府在朔州地區的負責人,褚遂良的影響力還是非常大的。
特別是各家棉花脫籽作坊的裝置,都是來自於楚王府下屬的作坊;棉線紡織的裝置,也一樣是來自於楚王府下屬的作坊。
但凡是想在棉花行業上做一番作為的家族,都會想著跟褚遂良搞好關係。
特別是楚王府如今是大唐最大的棉花收購商,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棉花價格的高低。
而這個棉花價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由褚遂良來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