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基已經十幾年了,習慣了這種生活。
當初淵蓋蘇文的父親的權勢要更加的大,他也挺過來了。
“大王你的這個說法沒有錯,但是那是中原,大臣們個個都才華出眾;可是那淵蓋蘇文?雖然一身刀法非常了得,可是並沒有其他才華,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啊。”
高建武臉上露出了著急的表情。
這段時間,他不斷的聯絡平壤城中的大臣,也擔心訊息會洩露。
那個時候,他這個坐了十幾年的太子之位,估計就要坐不下去了。
“算了,你再好好的計謀計謀,一定要去萬無一失的把握,才能出手,要不然就不如再等一等。”
高建武已經是高句麗大王,考慮的問題跟高桓權有所不同。
那種瞻前顧後的猶豫,也是跟高句麗如今的局勢密切相關的。
雖然淵蓋蘇文很囂張,但他要是出手對付淵蓋蘇文,其他掌握兵權的將領肯定會人人自危,保不定高句麗的局勢就變成不可收拾了。
可是一味地拖下去,那麼淵家篡權奪位的可能性就會越來越高。
哪怕是淵蓋蘇文沒有這個心思,他的兒子,他的部將,也會沒有嗎?
大宋趙匡胤黃袍加身,不也是類似情況?
當然,高建武肯定不知道這個典故,要不然估計會意見更加堅定一些。
……
淵家作為高句麗僅次於王族的第一大族,居住的地方自然不會差。
還未到午時,參加淵蓋蘇文孫子滿月宴的百官就不斷的來到淵府。
“中原豪華四輪馬車一架!”
“精美全身水晶鏡子一面!”
“上等林家紅茶一斤!”
“永久腳踏車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