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前,平壤城就已經是高句麗的都城。
這座模仿漢代長安城修建的城池,算是高句麗少有的繁華之地。
高建武的王宮就設在平壤城之中,同樣的,作為大對盧的淵蓋蘇文,大部分時間也是居住在平壤城。
“阿耶,這一次我們聯合百濟,給新羅人一個教訓,他們要是識趣的話,最好就自己投降,否則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淵男生作為淵蓋蘇文的長子,在高句麗也算是聲名赫赫。
雖然他擅長的雙刀跟淵蓋蘇文的五把刀相比,有所不如,但是一身武藝,在高句麗年青一代之中,算是數一數二。
“阿耶,我聽說新羅聖骨金勝曼去年剛從大唐出使歸來,新羅肯定跟大唐達成了一些協議;如果我們聯合百濟入侵新羅的話,很可能會導致大唐直接出兵干涉;不是孩兒漲別人威風,滅自己銳氣,眼下的大唐,實力遠非當年的大隋可比,能夠補招惹它們,還是不要招惹為好。”
淵男建跟自己的大哥淵男生一向不和,再加上他的政治主張跟淵男生有所不同,所以今天父子幾個議事的時候,有爭執就再正常不過了。
“二弟,此言差矣!我不否認大唐很強大,但是長安城離我們平壤還有幾千裡的距離,唐軍就算是再強大,又能那我們怎麼辦?再說了,遼東那綿延千里的長城,也不是擺好看的,他們要真是敢出兵,那就讓他們見識我們高句麗男兒的厲害。”
淵男生立馬反駁了淵男建的觀點。
雖然高句麗沒有嫡長子繼承製的說法,但是中原王朝的影響,對他們還是很大的。
淵男生作為淵蓋蘇文的嫡長子,手中掌握的權利遠遠比淵男建要多。
“大哥,我倒是覺得二哥說的有道理。不說其他地方,單單平壤城外面的江面上,就經常可以看到大唐的商船,我聽說漢城那邊更是有許多唐人的船隻出沒。雖然長安城離我們很遠,但是大唐的水師離我們很近啊。”
老三淵男產是跟淵男建穿一條褲子的,要不然根本就鬥不過淵男生。
別以為只有中原王朝的帝王之家有鬥爭,在其他國家,鬥爭一樣存在,甚至更加的野蠻。
“大郎說的有道理,二郎三郎說的也不差;可是如今大軍都已經在調撥,如果什麼都不錯,自然也是不成的。那新羅跟我們一向不對付,這次我們就先佔他幾座城池,然後在談。這麼一來,哪怕是大唐有意見,也不見得就會出兵。”
淵蓋蘇文雖然掌控著高句麗的軍事力量,但是並不見得它就是一個曹操般的梟雄人物。
事實上,他更多的是沾了自己父親淵太祚的光,才能坐穩大對盧的位置。
要不然,只擅長打鬥、計謀並不出眾的他,是不可能有今天的這麼一個地位,頂多就是軍中一員猛將而已。
所以對於幾個兒子之間的爭執,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很多時候都是在那裡和稀泥。
當然,真到了關鍵時刻,該斷則斷,他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大對盧,屬下有緊急事情彙報!”
就在淵男生準備再次站出來發表自己的意見的時候,一名淵蓋蘇文的親信面色慌張的從外面闖了進來。
淵蓋蘇文雖然自身沒什麼文化,但是對禮儀卻是非常講究。
往常的時候,府上是沒有下人敢在這麼個場合闖進來的。
但是,正因為如此,他也感受到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