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倒是著實有一些,第一種路線我之前在講座上已經闡述了,姚遠也在研究,你們好好的合作就可以了。至於第二種,除了你說的那種方法,本王還有一個想法,不過操作起來比較費時費力,一時半刻不見得有效果。但是,只要成果了,說不定可以直接將水稻的產量往上提一個幾成。”
“楚王殿下,我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麻煩,不怕費時費力。”
謝林茂就像是餓了好幾天的人看到滿桌的紅燒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很顯然,楚王殿下又有新穎的思路要丟擲來了。
“其實這個方法本身倒是不復雜。本王在想,不同地方的水稻品種,往往會有一些差異;有些水稻長得比較粗壯,風不容易把它吹倒;有的水稻結的稻穀顆粒數量比較多,但是可能不夠飽滿;而有的水稻結的稻穀很長很飽滿,但是稻穗非常短;還有的水稻可能不容易得病,但是產量非常的低。
我們可不可以試著把不同的水稻種子進行雜交培育,試著培育出一種具備多種優勢條件的水稻種子出來呢?”
“學生聽說長安城周邊一些農戶養豬,往往會找一些長的特別好的公豬給家中的母豬配種,這樣出來的小豬仔會長的更好。楚王殿下的這種方法,似乎跟這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呢。”
異曲同工之妙?
異你妹!
舉什麼例子不好,舉公豬……
怎麼感覺這麼怪呢?
“咳咳!差不多吧,反正你好好研究咯。”
李寬乾咳兩聲,不想跟謝林茂繼續交流這個話題。
“哐當!”
就在這時,劉界冒冒失失的推門進來,汗流浹背的樣子,顯然是跑著過來的。
“劉界,怎麼回事?多大的人了,一點都不穩重。”
許敬宗快速的瞄了李寬一眼,發現他並沒有發火的意思,便自己在那不輕不重的說了劉界兩聲。
“楚王殿下,許參軍,出事了!農學院的幾名學員被人打了,如今人剛剛抬回來呢。”
劉界也不管剛剛自己是不是失禮,趕緊把事情給說了。
“你說什麼?農學院的學員被人打了?怎麼回事?是曲江書院還是渭水書院的人乾的?不是最近大家都消停了嗎?再說了,什麼人打架出手這麼狠?這是要徹底撕破臉嗎?”
許敬宗面色不悅的接連問了幾個問題。
從曲江書院和渭水書院建立以來,各自的學員之間,曾經一度衝突不斷,打架鬥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但是大家都很有分寸,並沒有鬧出什麼大事出來。
再加上後面足球和馬球的推廣,這幫時不時閒的沒事做的學員們,總算是找到了精力發洩的去處,打架這種事就已經很少傳到許敬宗這裡了。
至於私下裡是不是真的那麼和諧,就不得而知了。
“許參軍,不是曲江書院的人,也不是渭水書院的,是駙馬都尉柴令武的護衛乾的,這幫人出手太狠了,雖然沒有拔刀,但是刀鞘卻是一直衝著關鍵部位而去,我們幾名農學院的學員,只不過是跟他們爭論了幾句,就……就……”
“人呢?”塔
李寬面色不善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