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
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春暖花開時分,朔州北部的草原一改往年的冷清模樣。
杜構騎著一匹馬,慢慢的巡視著自家旗下的土地。
為了將這一片棉花地開發出來,杜家動員了將近五十名家中子弟,另外還有一批佃戶和購買的奴僕來到這裡。
“郎君,聽說那些倭國人昨天又送了一批人過來了,這下總算是不用擔心趕不上播種了。”
杜構身邊,管家李書國滿臉欣慰的說著話。
去年剛到朔州的時候,李書國是非常擔心的。
一方面自然還是安全問題,擔心所有的投入都打水漂了。
另外一個就是人手不足。
原本朔州就是邊鎮,本地居民不多,你就是高薪招募也招不到多少人。
哪知道這幾個月,每隔一陣子就有倭國人的馬隊送來一批批的人手。
並且這個力度似乎越來越大。
“楚王殿下謀而後定,沒有到時候,誰也不知道他留了什麼後手。這棉花是他發現的,推廣棉花種植是他的注意,移民河東道也是他的想法。
現在再結合之前的水泥路建設計劃,似乎這些都是一環扣一環啊。二弟還老跟著長孫衝後面搖旗吶喊的跟楚王殿下過不去。他哪裡知道人家長孫家在河東道開墾棉田比誰都積極啊。”
長孫家的土地跟杜家緊挨著,並且杜構還知道他們在朝廷賞賜的土地基礎上,還購買了不少的草地,如今全部都改成了棉田。
這些棉田,之前杜構擔心很難開墾。
不過,趁著冬天野草枯黃的時候,放一把火,立馬就光禿禿了,還肥沃了土地。
然後使用了改造之後的馬拉犁耙,耕地的效率很高。
反正朔州地處草原邊緣,馬匹和牛羊都是不缺的。
至於各種農具,移民的時候就已經充分準備好了。
“二郎自小沒有吃過什麼苦,如今郎君排他去廣州種植甘蔗,想來再次見到他之後,應該就會成熟很多了。”
李書國也不好說太多。
雖然他也覺得杜荷不大爭氣,但是畢竟自己是個下人啊。
“算了,不管他了。那邊南山建工主持的水渠疏通,進度還好吧?”
杜構在朔州待了幾個月了,對棉花的種植也有了一定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