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再厲害,畢竟管不到杭州城。
嗯,這幾天除外。
……
市舶司。
“王爺,查清楚了,那個錢三貴離開珍品閣之後左拐右拐的,最後去到了一處大宅子裡頭。這宅子,聽說是江南望族朱家在杭州的一處別院。”
夜幕之中,王玄武從外面匆匆而回,將今天打聽到的訊息跟李寬彙報了一番。
眼看著自己就要去洪州,下一次再來杭州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甚至還有沒有下一次都不好說,李寬自然要把這個隱患給去處掉。
在杭州城裡,敢打珍品閣主意的,只能是兩種人。
一種就是真的潑皮,井底之蛙一樣,看不到大唐的整體情況,以為杭州城裡自己真有幾分力量,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搞珍品閣。
這種人,倒是沒什麼好怕的,分分鐘就收拾了。
另外一種,那就是有些世家想要火中取栗,看看能不能佔到便宜了。
畢竟,李寬在長安城的名氣再大,也不可能讓天下所有的名門望族都怕了他。
真要是那樣,豈不是大家應該更加害怕李世民?
如今看來,很顯然是出現了第二張情況。
“江南的朱家?”
李寬冷笑一聲。
自己在長安,可沒少跟五姓七望的幾個大世家掰腕子,還能怕了一個江南的望族不成?
“沒錯,屬下又打聽了一番。那個別院,是朱家當代族長的嫡子朱透的居住之處,想來這個錢三貴,應該就是朱透指使的了。”
楚王府情報調查局的勢力,如今雖不敢說遍佈大唐,但是杭州這樣的海貿重鎮,還是有著自己的勢力的。
甚至那大唐皇家錢莊杭州分號和珍品閣杭州分號裡面,就都有情報局的人。
所以王玄武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握到相關的訊息。
“這朱家,最大的產業是什麼?”
要對付這些世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兩種。
一種是搞掉他們在官場中的代表,另外一種就是搞垮他們家的支柱產業。
特別是後面一種,雖然大唐很多人還不是特別重視,但是李寬卻是知道這種方法的威力和傷害,其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