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等玄武的資料整理出來後再看看怎麼找到陳家的把柄?”
“沒事,他要是真的敢讓讓在半道里伏擊本王,那就更省事了。”
李寬腦子也不笨,很快就明白王玄策擔憂的是什麼了。
陳磊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楚王,他還以為自己真的是登州來的一個小有身家的商人而已,那麼如果今晚自己跟他鬧彆扭了,他報復的可能性還真是很大。
“王爺,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要不還是算了?”
李寬沒有再理會王玄策,拿起了桌旁的鵝毛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沒想到多年以後,鵝毛筆居然已經流傳到揚州了。
“喏,你把這詩遞上去,看看那趙敏敏有什麼說法,是否還堅持認為陳磊的詩作是今晚最佳的呢?”
李寬本來今晚不想再當偷詩賊,奈何這個陳磊居然是揚州鹽商的人,那就不客氣了。
“娉娉嫋嫋十五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揚州路,捲上珠簾總不如。”
王玄策看了看手中這詩,雖然節氣有點不是那麼對的上,但是無疑又是一個佳作。
就這麼一瞬間的時間,王爺就寫下了這麼一副佳作?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王玄策疑惑的時候,他連忙起身來到了趙敏敏面前。
別看李寬和王玄策坐在那裡一晚上都沒什麼動靜,但是並不表示沒有人關注他們。
原本他們還在笑話這兩個北方來的粗人,根本不懂吟詩作賦,沒想到在最後關頭,居然有作品提交上來。
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李郎君的大作,敏敏倒是要好好的欣賞一番呢。”
李寬今晚是以登州商人李見的名義示人,雖然之前一直沒啥動靜,但是憑藉著俊美的外表和不凡的穿著,還是引起了趙敏敏的注意的。
如今看到王玄策拿著一張紙過來,不由得好奇了幾分。
“陳兄寫出瞭如此不凡的作品,居然還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繼續寫詩,還真是充滿迷之自信呢。”
那個虞鹿忍不住出言諷刺。
“詩會嘛,誰都可以提交詩作,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陳磊作為今晚的勝利者,眼看著就有機會留宿在趙敏敏的樓中,心情非常的愉快。
這個趙敏敏,他是覬覦已久,奈何人家總是賣藝不賣身,自己一直都沒能一親芳澤。
雖然只是說有機會留下,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還是一個未知數,但這也夠讓陳磊開心了。
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是容易犯賤。
要說以陳磊的身份家財,根本就不會缺少女人。
奈何他偏偏就覺得這趙敏敏不錯,還裝作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從來不肯用強。
難怪會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的說法啊。
“這……這詩,真的是李郎君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