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房遺愛大婚的日子。
不過,這個傢伙不在家好好的待著,卻非要往楚王府跑。
“王爺,你說高陽她明天能願意嫁給我嗎?”
房遺愛患得患失,一副舔狗模樣。
最近一年,他在長安城裡也算是搞出了點名堂。
不說其他的,單單味之素,就讓很多人刮目相看。
雖然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會說味之素能夠紅火,多虧了楚王府的各種菜式。
但是,作為家中老二,能夠創出這麼一番基業出來,其實還是很讓不少勳貴羨慕的。
再者,房遺愛雖然不學無術,但是卻能在觀獅山書院的格物學院裡掛個客座教諭的帽子,時不時的過去給學員們上一上航海相關的課程,倒也讓他身上多了那麼一絲書卷氣息。
“遺愛,你想多了,這事,不管高陽願意不願意,她都得嫁給你。”
李寬對這個旁觀者,顯然比房遺愛看的清楚多了。
這個世界,你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這是很公平的。
高陽作為大唐公主,物質方面的東西是從小就不欠缺的,李世民對她也算是寵愛有加。
但是,作為皇家的女兒,婚姻是絕對不可能由自己做主的。
不管是哪個朝代,她們往往都會因為權力而犧牲自己的婚姻。
“可是到時候她要是鬧出什麼么蛾子怎麼辦?”
“你放心,這高陽啊,你越是順著她,她就卻是任性,但是一旦你能夠馴服她,那麼就能看到她原來還有另外一幅面貌。”
事到如今,李寬也只能先安慰安慰房遺愛了。
有自己在,至少那個辯機應該是沒有機會給房遺愛帶綠帽子了。
但是會不會有其他什麼王機、李機的,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歸根結底,還是要房遺愛自己給力才行。
就高陽這樣性格的人,不會喜歡唯唯諾諾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而是欣賞能夠跟自己平等對話,甚至能夠讓自己仰望的人。
“哎,我這一年都沒有好好的對她,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樣呢。”
房遺愛這話,說的好像他一天到晚跪舔就可以得到認可一樣。
“這樣吧,成親之後,你先把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帶她去江南,去泉州、廣州看看,順便你也跟處默一起在廣州買些地種植甘蔗。這高陽雖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從來沒有離開過長安城,換個環境,說不定她就能看到你不凡的一面。”
李寬也不知道這個主意好不好,但是卻是覺得可以試一試。
“這個主意不錯,我覺得高陽應該不會拒絕。這一旦上了船,就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說到船隻,房遺愛莫名就有了自信。
說實在的,這一年來,他無時不刻的在想著海上的日子。
對他來說,行走在大海之中的日子,才是最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