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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又來楚王府蹭飯吃了。
因為青樓打架的事情,他在房府就沒法清淨的待著了,乾脆就躲到楚王府別院裡頭了。
“王爺,你府上的美食這麼好吃,為何不開一家酒樓呢?”
房遺愛吞下最後一口佛跳牆,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雪雁嫁給仁貴之後,王叔把點都德作為嫁妝送出去了,我這府上的很多菜式,在點都德不是都能品嚐到嗎,還有什麼必要再開酒樓?”
李雪雁和薛禮的婚事是去年定下的,今年年中的時候就低調的成親了。
主要是薛家在長安城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親朋好友,這要是把婚禮搞得規模太大了,只會讓人覺得薛仁貴配不上李雪雁。
李孝恭倒也拎得清,再加上李雪雁也冰雪聰明,自然不會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所以婚禮就非常低調的進行了。
“長安城現在酒樓是越來越多了,單單上了檔次的,今年就新開了不下五家,家家生意都很好,再開一家也不會差啊。”
青樓之事發酵後,房遺愛所有的零花錢幾乎都被盧氏收走了,心中一陣鬱悶。
口袋裡沒錢,心中發慌啊。
再加上之前李寬說的要讓高陽感受到自己的不一樣,房遺愛突然就對開酒樓提起了興趣。
自己要是搞出一個長安城數一數二的酒樓出來,日進斗金,應該可以讓高陽刮目相看吧?
房遺愛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王爺,你說我去找人開一家酒樓怎麼樣?”
房遺愛滿懷期待的看著李寬。
“你?”李寬狐疑的看了一眼,“你就不怕酒樓的顧客天天被你嚇走?”
“不是,王爺,我可以找房全去當酒樓的掌櫃啊,他總不至於把人嚇走吧?”
房遺愛知道自己脾氣不好,也沒有耐心。
再說了,也沒看到哪個勳貴子弟親自跳出來出任掌櫃的。
多掉價啊。
正常操作都是躲在幕後,安排一個府上值得信任的人去當掌櫃。
房遺愛在各個酒樓混吃混喝的次數多了,對這些門道其實也是很清楚的。
“你是認真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