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些香料,是否安排人先運回去?這麼多東西放在貨棧裡,屬下也擔心不大安全。”
朱二福看到幾位大佬準備走人,趕緊上前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不知道香料在長安城如今已經被整成天價了,但是哪怕是往常,這麼多香料也是價值連城。
“玄策,這裡就交給你了,你看著安排。”
……
魏王府,李泰正在宴請駙馬都尉柴令武等人。
這幾個二代,都是近來李泰新拉攏到自己陣營的。
作為柴紹與平陽公主之子,柴令武在勳貴裡面,也算是頂級的存在。
而作為柴家下一代的家主,拉攏了柴令武,就算是把柴家拉上了自己的船。
所以李泰的心情還是非常不錯的。
“柴兄,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李泰舉起了肥嘟嘟的手,跟柴令武碰了一杯。
“王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這時,杜楚客滿臉大汗的跑了進來,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
“嗯?”
李泰面色有點不悅,不過看到進來的是自己最信任的王府長史,倒也沒有發脾氣。
“怎麼啦?”
“東海漁業下……下南洋的船隊回……回來了!”
杜楚客氣喘吁吁的說道。
“房遺愛回來了?”
“是的,帶著大批的船隻貨物回來了,人剛剛就在渭水碼頭。”
“回來了就回來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李泰覺得杜楚客今天有點小題大做了。
雖然去年初的時候,自己也出手拉攏了房遺愛,不過沒有成功;但是,自己當時並沒有說什麼犯忌諱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怕房遺愛啊。
“不是,他們帶著大量的香料回來了。”
“香料?大量的香料?”
別看李泰胖胖的,看上去似乎傻傻的樣子。
其實他一點也不笨,相反,他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