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中,旁邊的鍋爐已經開始提供暖水,整個殿裡面暖洋洋的。
這讓本來就有點不知道怎麼辦的溫彥博和房玄齡,都開始額頭出汗。
“陛下,早在西漢的時候,賈誼就說過‘奸錢日繁,正錢日亡’的話。要解決這個問題,無非就兩個辦法。一是堵,嚴查私鑄銅錢的行為,施以酷刑;另外就是加大開元通寶的鑄造,讓市面上有足夠的官錢流通。”
房玄齡雖然被稱為千古一相,但是面對這種金融困局,一時之間也提不出什麼新鮮的意見出來。
古代計程車人,本來就不是很重視商業,對於商業理論的研究就更加的匱乏了。
哪怕是有些商人精通此道,也沒有機會得到朝廷的重視。
“這劣質銅錢,一枚用銅的數量只有開元通寶的六成,可謂是暴利無比。單靠禁,恐怕是很難完全禁得了的。”
戴胄這話雖然不中聽,卻是事實。
“堵不如疏,要是能夠有足夠的官錢流通就好了。可是,哪來的那麼多銅呢?”
溫彥博的話說完,宣政殿之中又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都說中華地大物博,地大也許還是真的,但是物博的話,還真是不好說。
就拿金銀銅來說,大唐境內,就沒有哪個礦藏的產量是特別巨大的。
要不然,絹帛之類的實物也不會一直作為交易載體而長期存在。
其實,銅錢慌在幾年前就已經有點嚴重了,只是大家都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只能一直拖著。
可是對於商業的發展來說,沒有妥當合適的交易貨幣,帶來的不便實在是太大了。
這就給了劣質銅錢生存的土壤。
“陛下,不如還是問問楚王殿下吧?”
戴胄看到大家都不說話了,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些年,戶部是最能感受到李寬頻來的各種變化的。
要論長安城裡誰最能掙錢,李寬敢說第二,還真沒有人敢說第一。
各種層出不窮的花樣,讓天下的錢財都源源不斷的往楚王府而去。
這簡直就是財神爺轉世,當世范蠡啊。
“陛下,銅錢慌,楚王府應該是感受最深的,楚王殿下說不準還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見解。”
房玄齡對李寬也是很有信心,見戴胄這麼說了,立馬錶示贊同。
李世民坐在那裡,有點無語,又有點欣慰。
“蘭和,還不快去把寬兒召進宮!”
宣政殿中各個大佬一番談話,在家含飴弄女的李寬就冒著冷風出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