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刀!”
在彭漢生師徒的配合下,林然倒是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不管要切的東西是什麼,其實手感都差不多吧?
李寬雖然覺得彭漢生鑷子中的東西有點礙眼,不過還算是屬於能夠接受的程度。
尉遲環就不一樣了。
從彭漢生他們給程處默脫衣服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蠶室裡的地暖效果太好了,他的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躺在那裡的又不是你,你緊張什麼?”
房遺愛斜瞟了一眼尉遲環,覺得有點不能理解。
自己看的滿臉興奮,恨不得幫忙拿起手術刀,也來兩下,為何尉遲環卻是這幅模樣?
偏偏自己平時還很佩服他。
不理解啊!
房遺愛重新將目光轉向了手術臺。
林然已經開始用剪刀把周圍多餘的毛髮處理乾淨了,手中拿著手術刀,在那不自覺的轉動著,似乎在準備從哪裡下手為好。
“啊!”
隨著林然將手術刀靠近程處默,尉遲環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叫。
“尉遲兄,要不你還是在外面等一等吧,這個手術很快就好了!”
自己還有好多事要尉遲環幫忙去幹呢,要是把他嚇出陰影來,以後別幹活都不利索了。
“王爺,以後有空的時候我能不能過來跟林郎中也學一學怎麼做手術啊?”
房遺愛才不管尉遲環習慣不習慣,居然想著要學醫。
要是房玄齡知道了,不得打斷他的腿?
別看郎中似乎是一個很受人尊敬的職業,但是社會地位其實一點也不高。
看看巢方,作為太醫署的醫正,居然也只是一個芝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