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郎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潛意識的覺得這事和東海漁業脫不了干係。
這種事情,有的時候別管什麼證據和線索,誰是最大的受益者,那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毫無意義,難波津的造船作坊都沒了,甚至連懂得造船的工匠都死光了,對於東海漁業來說是個好事。
倭國別想跟他們競爭海外貿易的事情了,至少最近幾年是不要想了。
“東家,你的意思是……”
雄二郎看到三太郎這麼問,不由得變緊張了起來。
“這事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十有八九是東海漁業下的手,難波津也沒有哪個家族有能力在一夜之間,將幾個作坊都化為灰燼。”
三太郎心中不由得對東海漁業充滿了畏懼,看來以後自己是徹底的綁在了東海漁業這艘船上了。
要是讓他們發現自己有二心,自己的結果不會比那些造船作坊好吧?
“東家,話是這麼說,大目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們。但是附近的商家反饋,東海漁業最近幾天都非常的安靜,非常的正常,沒有大規模的人員調動。就像你說的一樣,碼頭上那麼多商家,如果有大動作,是不可能瞞過去的。”
雄二郎不大願意相信這事是東海漁業的手筆。
“天朝上國,有些東西不是我們看到的就是全部,這事你也不用去調查了,知道了是他們做的又如何呢?”
……
奈良城。
犬上山田也收到了難波津傳過來的訊息,臉色不由得大變。
和三太郎的反應一樣,犬上立馬就想到了大唐,想到了東海漁業。
這些造船作坊能夠發展那麼快,自己在背後也是出了力氣的,畢竟李寬頻過來的貨物在長安城是什麼價格,在奈良城又是什麼價格,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暴利!
不用這詞語來形容,不足以說明海貿的利潤之豐厚。
犬上自然捨不得放棄了。
可是,沒想到自己這邊才剛剛行動,東海漁業那邊就反應那麼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