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漁業再次出發了!
這一次,來送行的人比較多。
雖然李寬已經解釋了那個海怪其實是鯨魚,但是東海漁業在海上碰到怪物的傳聞,還是在有意無意的傳播下,讓登州府的人都知道了。
“使君,你說這楚王殿下到底是怎麼想的,我現在有點看不懂了。”
淳于博站在淳于難身邊,不能理解李寬為何親自帶著一幫賤民出海抓海怪。
不要命了嗎?
“哼!楚王殿下還是太年輕,不吃幾次虧,是不會回頭的。”
雖然這段時間,登州府的情形是蒸蒸日上,淳于難這個刺史肯定也能分潤一些功勞,但是他卻是高興不起來。
登州的老百姓日子是好過了,但是淳于家的收入卻是變少了。
高價囤積的糧食砸在手裡了。
庫房裡那一擔擔的鹽巴也都沒人要了。
現在登州有兩千多戶人家依靠楚王吃飯,很多時候楚王說話已經比自己這個使君要管用多了。
這讓淳于難怎麼高興起來?
“使君,你說我們有沒有和楚王殿下合作的機會?我看這段時間,登州府陸續來了不少外地人,紛紛在碼頭附近買地,有些似乎是準備跟著東海漁業出海捕魚,有些是為了販賣各地運輸過來的東西。”
“哼!楚王殿下來了登州一個多月了,除了我們去拜訪過他,他什麼時候有把我們叫到跟前?他的眼中壓根就沒有我這個刺史。再說了,淳于家在登州府根深蒂固,難保朝廷不會有什麼想法,你還想和楚王合作,這不是與虎謀皮嗎?”
碼頭上,淳于難和淳于博在低聲說著話,而在不遠處,匆匆趕來的另外幾個商人也在交談著。
“陳兄,我這兩天都打聽清楚了,鹹魚作坊裡面的貨全部都運走了,沒有多餘的賣給我們。”
“原本想著海產屋的鹹魚那麼好賣,我還準備運點去淮南道賣呢,沒想到居然沒貨了。”
說話的兩個,正是西市的商家陳錦和劉文飛。
陳錦之前主要做的是絲綢生意,但是近來受到羊毛的衝擊,生意變差了一些,便想著再開發一個業務;而劉文飛則是典型的什麼掙錢就去賣什麼。
“聽說楚王殿下親自帶隊出海抓海怪了,要是海怪不除,就不要想再有鹹魚了。”劉文飛看著不斷遠去的船隻,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長七八丈,高兩丈,小山一樣的海怪,可沒有那麼容易除掉啊。”
陳錦雖然也希望李寬能夠順利歸來,但是卻不是很有信心。
……
程處默幾個都是第一次出海,上了船之後就興奮的東跑跑西走走。
尉遲環甚至還爬上了桅杆,跟楊七娃過了一把瞭望手的癮,特別是看到楊七娃手中的望遠鏡,他都快要不願意下去了。
“七娃,這望遠鏡是哪裡來的?”程處默的階級意識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強,這個時候為了搞清楚情況,正舔著臉和楊七娃一起站在桅杆頂部,海風呼呼的作響也無所謂。
“上面發的。”
剛開始楊七娃對這個國公之子還有點敬畏,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該幹嘛幹嘛了。
“知道是哪個作坊製作的,或者哪裡購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