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正好玄武身子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帶他出去透透風也好。”
……
李寬、晴兒乘坐一輛馬車,王玄策、薛禮、王玄武幾個騎著馬跟在一邊,也沒有再帶其他護衛,出了楚王府,直接往城外而去。
春夏交際的長安,風景獨特。
柳樹已經抽出了墨綠的嫩芽,偶爾幾棵叫不出名字的樹木還有一些花朵,陽光明媚卻是不顯得酷熱,著實很適合遊玩。
李寬倒也沒有太多目的,到了渭水河畔之後,就下了馬車,徑自沿著河岸行走。
今天出來不是為了裝逼,李寬自然沒有穿四爪蟒袍的親王裝,只是一身普通富家子弟的打扮,和周圍的遊人相比,倒也不覺得太過突出。
這年頭,喜歡郊遊的,基本上都不是普通百姓,至少兜裡有點閒錢才會有這個閒情。
就像是後世的廣場舞,八九十年代,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哪怕是二十一世紀的早幾年,也是不多見;可是到了2010年以後,老百姓的生活水準明顯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廣場舞基本上霸佔了所有的小區。
要找到一個例外的,還真有點難度。
“王爺,這個東西可好吃了,您也嚐嚐?”
晴兒就像是從籠子裡飛出來的金絲雀,下了馬車就一臉稀奇的看著看那,還買了不少小玩意。
遊人這麼多,做買賣的貨郎自然也不少。
像是晴兒這樣的丫頭、小娘子,自然是他們最主要的客戶。
“你自己吃就行了。”
李寬的心態畢竟不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對於各種各樣的小零嘴,興趣不大。
還不如嚼幾個花生米,喝點小酒來的實在。
不過,現在的大唐,花生就不要想了,李寬不開掛的情況下,還得將近1000年才會有花生來到這片土地呢。
“啊?你們怎麼走路的啊,沒長眼睛啊。”晴兒正興致勃勃的吃著東西,結果旁邊一行人撞到了她的手,不僅把手中的一串零食撞飛了,竹籤還險之又險的從臉上划過去,差點沒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