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愈發覺得臉上不光彩,但職業素養還是讓她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微笑:“您也明白,上面的人脾氣就是怪。”
遊年年直接擺手:“你要清楚,現在我才是你的上級。”
她這話可謂是狂妄至極,哪怕總監意識到了這女人強勢,都沒料到她會這樣說。
一時愣怔。
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響動。
率先踏進門的是裴瑜。
遊年年離開不過一會兒,她就像是換了個人,精神肉眼可見的振奮。
遊年年挑眉——這是背後的那位聽到風聲趕來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門外就有人被簇擁著進來。
來人一身西裝,端的是正人君子的打扮。
“嘖,年年,脾氣怎麼還是沒改,這麼暴躁,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遊年年絲毫不給對方好臉色:“寧嶠,我嫁不出去照樣風光一輩子。”
她睨了寧嶠一眼:“你就不一樣了,你要是再這麼玩兒下去,遲早被逐出寧家。”
她怎麼沒想到啊。
一門心思想噁心自己和寧鶴之,又手眼通天,能夠讓一個高奢品牌一夜之間更換代言人的,除了寧嶠,還有誰?
寧嶠聽了這話,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語氣也冷了下來:“逐出寧家?我是寧家正統的血脈,何談逐出之說?”
他這話,就是在暗諷寧鶴之了。
遊年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幾乎是瞬間,她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怎麼,現在小三兒的孩子,都這麼囂張了?”
誰不知道寧嶠他媽是靠爬/床氣走原配進的寧家?
一朝飛上天成了鳳凰,就真的忘了自己從前是麻雀嗎?
寧嶠臉色一白。
在場的人聽了這話,都紛紛看向寧嶠。
那目光刀子似的,直直扎進寧嶠的心臟。
他眉宇間陰沉更添,聲音帶著微不可查的抖:“遊年年!你在說什麼?”
遊年年見他慌了,也不懼,繼續懟:“怎麼?被我戳到痛處了?”
“黎塘巷子裡的人,誰不知道你媽當年懷著你腆著肚子跪在寧家門口,哭的那叫聲淚俱下,說什麼為了愛情。愛情?狗屁的愛情,要是為了愛情,你媽現在能拋棄你爸包養小鮮肉?”
“嘖,可惜那場景我沒見到,我要是見到了,一定向你媽討教討教演技。”
寧嶠整個人都在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