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遊年年心中覺得奇怪,可是細看,又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楚烈挑眉:“你也覺得奇怪吧?”
“是,”遊年年蹙眉,“太像擺拍了。”
作為一個圈內人,見過的偷拍照片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擺拍到底是沒有偷拍自然。
這些照片,就像是精心挑好了拍攝角度,特意謀劃的一樣。
楚烈繼續說:“你看這裡,看著好像是寧淵扶著這個女人,可是細看,寧淵腳步虛浮,全靠身邊的女人支撐。”
“他根本不清醒,或者說,只是看似清醒。”
遊年年臉色一寒:“也就是說,他是被陷害的?”
“倒也不至於,”楚烈搖頭,“他那天確實喝了挺多酒,參加了一個宴會,藝術家嘛,追求人體的美什麼的,總之,宴會還是蠻不正常的。”
不正常三字,足夠遊年年明白些什麼。
“嘖,”遊年年輕嗤,“我明白了。”
“問題是,”她敲敲檔案,“照片是誰擺拍的?”
楚烈知道她在想什麼,搖搖頭:“這還真不是寧嶠他媽乾的,不過這女人,也不簡單就是了。”
寧嶠他媽,也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當時寧家全靠寧老爺子一人支撐,寧淵半點沒有繼承家業的想法。寧老爺子只能從孫輩下手。可惜喬若綺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導致寧老爺子對這個兒媳婦心存不滿,早動了離婚的想法。”
“恰巧這時候寧淵進了那個所謂的藝術家圈子,沉迷人體藝術,寧老爺子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找了個身份低微的外圍女和寧淵拍了這些照片。”
“他沒想到的是,那外圍女也有手段,竟然真的和寧淵生米煮成了熟飯。”
“喬若綺本來就被照片弄的糟心,那女人又大著肚子上門來鬧,她的心也算是涼透了,利落的離了婚。”
“那外圍女因為懷了孩子,寧老爺子稀罕的不行,成功登堂入室。”
“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遊年年聽罷,心尖都是絞著的。
要怎樣的失望,一個女人才能狠下決心背井離鄉,哪怕發現自己已經懷孕都不回去?
而寧鶴之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要怎麼樣才能不恨寧家?
他怎麼才能,去和寧淵談合作?
那不是把傷疤再次狠狠的撕開嗎?
長出一口氣,按按太陽穴,遊年年抬眼,眸中已盡是清明。
“烈哥,幫我約一下寧淵。”她對楚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