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下的遊年年,露出一張駭人的面孔。
本是白皙細嫩的肌膚,此刻全都被紅痕遍佈,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教人倒吸一口涼氣。
有靠的近的記者,當即喃喃道:“完了,毀容了……”
所有人在度過一個詭異的平靜期後,都開始瘋狂按快門。
楚烈護住遊年年,嘶吼:“別拍了!別拍了!我他媽叫你別拍了!”
遊年年依舊平靜。
她拉開楚烈的手。
語氣涼的像冰,又靜的似水:“都看到了?”
“過敏,很嚴重,要不了命,但能毀臉。”
“都拍吧,多拍幾張,指不定回去能讓主編給你們漲漲工資。”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但手上的動作都不停。
也有遊年年的粉絲,站在最外圍,帶著哭腔喊:“年年!”
遊年年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還抬手打了招呼:“我在,別哭。”
見她如此好說話,只是氣勢駭人,就有人開口了:“那遊年年,你和寧鶴之——”
遊年年直接打斷他:“在一起了,沒打算瞞。”
她還有心情開玩笑,只是頂著那樣一張臉,實在讓人笑不出來:“現在被你們一鬧,可能要分手了。”
她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傷口一條一條撕開:“我戴的那條手鍊確實是d的,也確實遇到了粉絲,送了她們禮物。同款穿過,在劇組也秀過恩愛。”
“我只是想好好談個戀愛,順便好好拍幾部電影。”
“現在戀愛不能談了,電影也不能拍了。”
“挺好的。”
楚烈站在一邊,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此時生生紅了眼眶:“年年,別說了……”
遊年年卻依舊不停,道:“還是得給鶴粉們道歉,把寧鶴之拉下神壇,是我的錯。”
“年年!”
突然有人喚她,聲音很熟悉,緊接著,手腕就被抓住。
有人推開人群,跌跌撞撞走到她面前。
“我帶你回家。”
四周的記者都沒反應過來,待回過神,遊年年已經被來人扶住,往外走了好幾步。
“等等!你是誰?和遊年年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