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好熟悉。
仔細上前開,果然,作者介紹是歲安。
遊年年又仔細看看,發現美術館裡展覽的畫,大多都是許歲安的畫。
“認出來了?”有人問。
遊年年一回頭,就見是寧淵。
冷淡的點頭,她回答:“認出來了。”
寧淵比上次見面時要更加憔悴,黑眼圈很重,襯衣也沒好好穿,整個一頹廢的中年男人。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在遊年年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輩面前,他總是抬不起頭來。
“年年啊,”他問,“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
遊年年把目光從畫上移過來,道:“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寧伯父,這間美術館裡,大部分都是許歲安的畫吧?”
提起許歲安,寧淵的眼睛就亮了許多:“是啊,怎麼樣,還不錯吧?歲安的天賦,真的是世間罕見,這麼年輕就有如此的成就……”
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好像許歲安的事,他已經牢記於心。
遊年年想起來,小時候巷子裡同齡的孩子,都被寧淵教過畫畫。
後來只有許歲安堅持下來了,他和寧淵的關係,也是亦師亦友。
可以說,寧淵就是許歲安的藝術啟蒙。
遊年年越聽越不是滋味。
寧淵對別人家的孩子都這麼上心,卻從沒關心過已經遠走的喬若綺。
哪怕後來寧鶴之回到寧家,他也沒給予他一丁點兒善意。
冷漠至極。
微微勾起唇角,遊年年眸光冷清:“寧伯父,真的是把歲安當親生兒子看待啊。”
寧淵沒聽出來她的弦外之音,依舊笑著點頭:“是啊,那麼優秀的孩子,誰不喜歡?”
“確實,”許歲安優秀這一點,遊年年從不加以否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