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是?”王茉問。
遊年年自知失禮,聲音悶悶:“……我去外面轉轉。”
遊言:“……”
王茉:“……”
他們的表情,突然變的極其微妙。
像是有話卻說不出口,看破一切卻不能道破。
王茉擺手:“去吧去吧,這女兒大了,總是留不住的。”
遊年年哪裡聽到王茉後面說的話,得了應允,她幾乎是瞬間抬頭,奪門而出。
有知了藏在草叢裡嘶啞的叫,劃破沉默的夜色。
遊言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嘆了口氣:“這是去找那小子了?”
王茉也跟著嘆氣,一直假裝的興奮終於消失不見:“怎麼偏偏是他呢。”
是啊,怎麼偏偏是寧鶴之呢?
哪怕是許歲安,他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擔心。
遊家和寧家本就是世仇,見到彼此都恨不得吐兩口唾沫以示威懾,現在被迫成了親家,怎一個尬字了得。
遊言摟過王茉:“行了,別擔心了。寧鶴之就寧鶴之,我們總不會讓小余吃虧。”
“大不了,”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教人無端發寒,“我幫一把就是了。”
遊年年絲毫不知王茉和遊言早把自己和寧鶴之在一起的事兒看了個透,她正趴在牆頭上,偷偷往寧家那邊看。
寧家燈火通明,門外站著很多黑衣壯漢,把大門擋的嚴嚴實實,她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距離寧鶴之被老管家帶走已經好幾個小時了,可是他還沒出來。
裡面的情況,遊年年全然不曉得,但看這架勢,情況絕對很糟。
一想到這個,她呼吸都下意識放緩了,心尖抽搐搬一跳,直教她喘不過氣來。
咬牙,遊年年略微鬆開扒著牆頭的手,就要落地。
她得去寧家看看。
怎料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緊閉的寧家大門,卻吱呀一聲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