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忽略?
寧老爺子聽到這話,瞳孔猛的一縮。
嘴角繼而泛起苦笑。
寧鶴之這是在幹什麼,嘲諷自己嗎?
他根本不知道,寧鶴之是什麼時候收購了那些小股東的股份,且不說他的財力如何,能說服那些老潑皮,也是不容易。
這一切還就發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如果寧嶠今天沒有鬧這一出,他連寧氏變天了都不知道。
寧鶴之啊,確實手腕通天。
“爺爺,”偏偏面前這人還生的一張清雋面孔,教人半分看不出來他的野心,“這寧家,我就不客氣了。”
寧老爺子胸口一悶,氣血翻湧而上,喉頭一腥,他幾乎要咳出口血來。
“你!”他指著寧鶴之的手都在抖,“孽子!”
寧鶴之卻不語。
他今日的目的已經達到,和老爺子再糾纏,也是白費力氣。
和無關緊要的人,何須多言?
眼尾微挑,眉目間所有的情緒都在剎那間被收斂,絲毫不見半分波瀾。
他轉身欲走,實在是不想繼續待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誰料剛一轉身,就聽得背後一聲冷笑。
“持股百分之三十,就能拿下寧家了嗎?鶴之啊,爺爺看好你,可是不代表,爺爺活了這麼些年,真的就不如你這個小輩。”
寧鶴之頓住。
唇線繃直,抿出一道淡青的痕跡。
眼尾的眸光落下來,在那顆硃紅小痣上投下一片陰翳。
唇邊倏然揚起笑意。
他笑的突兀,笑聲雖淡,但在這個寂靜無比的環境裡,卻顯的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