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僵在原地。
她大腦一片空白,耳邊似乎灌了海水,脖頸到耳後一片酥麻。
耳側轟鳴聲響,腿一軟,她沒站穩,直接跌倒在地。
寧鶴之聽到響動,依舊沒回頭。
他步伐很快,帶著風一般,像是披堅執銳的騎士,去營救前方的公主。
遊年年剛剛到了停車場,就被人喚住。
她微微抬眸,回頭。
寧鶴之走過來,頗為自然親暱的執起她的手。
“我陪你去。”他說。
遊年年聞言挑眉:“陪我去哪兒?”
寧鶴之即使不情願,還是不得不回答:“歲安。”
他頓了頓,似是不習慣這麼喚許歲安,又道:“去看許歲安。”
許歲安早在遊年年對付寧嶠的時候就被副總監帶著去了醫院。
遊年年心中也焦急,忙點頭。
兩個人緊趕慢趕,終於是到了醫院。
許歲安正在病房裡,副總監蹲在門口抽菸,哪還有一點成功男士的模樣。
他好歹是along的亞洲區副總監,平時也是出了名的男士時尚風向標,現在卻極其頹廢,耷拉著頭唉聲嘆氣。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
白白把遊年年和寧鶴之這樣的好苗子丟了就算了。
竟然還見證了一場豪門秘辛!
遊年年說的那句話他可還記得,沒想到啊沒想到,寧嶠居然是私生子,而寧鶴之顯然才是原配的孩子,真真正正的寧家子啊……
他正想著,煙是一口一口地抽,直到面前出現一雙高跟鞋。
紅絲絨的鞋面絲毫不染塵埃,腳背鮮白,連一絲突出的血管都沒有。
副總監猛的抬頭。
就見遊年年那張煞神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