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年年瞬間蹦起來:“哪裡沒有!我可是他的粉絲,是打心底裡為他著想的。”
楚烈高深莫測:“真的是這樣嗎?年年,你好好想一想,你對寧鶴之的感情,是不是變了質?”
變質?
遊年年動作一滯。
是啊,變質。
她從前只是寧鶴之的粉絲,喜歡是單純的喜歡,慾望是單純的慾望。
可是現在呢?
自從那次電梯相遇後,似乎一切事情的發展都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她從前喜歡看寧鶴之笑,現在卻貪心許多,不僅想要寧鶴之只笑給自己看,還想參與他的喜樂,他的悲慼。
遊年年想,自己的喜歡裡,是不是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楚烈見兔子沉了臉色,顯然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也不再多說,轉移了話題。
“年年,”他問,“副導演,你打算怎麼辦?”
遊年年一聽,瞬間回神。
摩挲著指尖,她唇邊泛起冷笑:“敢這麼整我的,娛樂圈裡,怕是沒有了。”
遊年年再不濟,身後也有遊言這座大山。
誰敢動她?
敢動她的,絕對不是娛樂圈裡的人。
那這範圍,就縮小許多。
“巷子東頭的那位,”遊年年問,“最近不忙?”
楚烈嗤笑:“如果是說處理自家的事,那位確實不忙。可要是說陪相好的買包,那位可是忙的不得了。”
“從他身上查起,”遊年年一錘定音,“寧家這手真是長,連遊家都不放過了嗎?”
楚烈是為數不多知道許家的事的真相的人,聞言臉色也是凝重起來。
“寧嶠要是真想對你動手……”
遊年年倒是絲毫不懼:“那就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他先死。”
楚烈嘆氣:“許家要是有你這份心性,三年前也不至於……”
他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悄無聲息。
遊年年卻知道他想說什麼。
三年前,許伯父也不至於跳崖,許伯母也不至於心臟病發作,再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