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
老管家又向他介紹蔚然:“這是蔚然……”
老管家頓住,竟然不知道如何介紹。
家世?
蔚然不是黎塘巷子的人。
父母?
蔚然沒有父母。
職業?
富婆算是職業嗎?
寧鶴之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遊年年,並未注意到老管家的不對勁,也未伸出手,只是衝蔚然頷首:“幸會。”
蔚然也態度冷淡:“幸會。”
寧嶠看寧鶴之那麼從容的模樣,一股無名火幾乎是瞬間竄起,說話便沒過腦子:“爺爺是瘋了嗎?讓他認識認識黎塘巷子的人?”
他嗤笑:“他配嗎?”
說完,倒是放緩了聲音,只是那份讓人厭惡的高高在上,卻無時無刻不透露出優越感來:“弟弟,別怪哥哥沒提醒你,黎塘巷子可是極其排外的,你這樣的人,戲子一個,怕是要丟了我們寧家的臉面。”
遊年年蹙眉,剛要開口,誰料寧鶴之先她一步。
“我配不配,”他慢條斯理地鬆了鬆袖釦,“想必你比誰都清楚。”
“畢竟,非要分先來後到的話,我才是寧家的主人。不是嗎?”
寧嶠的臉色一下憋紅了。
遊年年也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補刀:“一口一個戲子,阿嶠,你晚飯是在廁所吃的?我說你養的狗嘴怎麼那麼臭呢,原來是跟你學的。”
“說話過過腦子吧,這麼多年都長不大,難怪寧老爺子要另擇人選培養。”
蔚然也說:“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小三登堂入室也就罷了,私生子還這麼理直氣壯,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嗎?”
遊年年冷笑:“怕是沒試過從雲端跌落的滋味。”
“你們!”寧嶠氣極反笑,“呵,這就結盟了?”
遊年年眉心一簇——寧嶠這是要挑撥離間啊。
寧家遊家本就不合,要是寧鶴之順著寧嶠的話講吓去,怕是直接會招來寧老爺子的厭惡。
“結盟?”遊年年冷笑,“寧嶠,你真該去體驗體驗世間疾苦,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蔚然:“喲,您這是直接把弟弟送給我們了?好嘛,以後寧鶴之從內部拆家,我們在外面推塔,事半功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