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一身黑衣,棒球帽遮住大半張臉,極其清瘦,膚色白的近乎透明,帶些病態。
臉歪女生一聽他這話,眼睛一瞪,立馬衝到鏡子前盯著自己的臉看。
“完了完了,我臉怎麼歪了,該死的醫生,說好了照著那誰整……”她看了半天,漂亮臉蛋好好的,哪裡有歪的跡象。
瞬間炸了,跳著腳掄起包就要往那人身上砸,誰料那人微一蹙眉,穩穩抓住她手腕。
力道之大,幾乎要把她的骨頭鉗碎了。
女生痛呼,腰幾乎都疼彎了,眼角都沁出了淚花。
寧鶴之摘下擋住大半張臉的帽子,在指尖輕巧地轉了轉,嗤笑:“顴骨內推雙眼皮,蘋果肌填充瘦臉針,都做過了吧?”
臉歪女生臉一熱,惱羞成怒:“你誰啊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哪來的——”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抬起頭來,看清了寧鶴之的臉。
清俊,孤傲,眼角淚痣鮮活的寧鶴之。
臉歪女生覺得自己腿都抖了起來:“你你……寧鶴之?你怎麼在這裡?”
“我?”寧鶴之禁錮住她的手一鬆,女生一時不察,狠狠跌落在了地上,“聽到有些人說了不該說的話,自然要出來看看是哪隻猴子上躥下跳。”
臉歪女生的同伴這時才反應過來,急急過來想要扶起她,但一抬頭,就撞進寧鶴之的眸光裡。
他的視線自上而來,高高在上,眸光冰冷唇線繃直,整個人隱在無邊暗色裡,教人無端心底發寒。
兩個女生僵住不動了。
“剛剛說什麼?”寧鶴之皺眉,有些不耐煩,“遊年年?”
臉歪女生雖有氣不敢衝寧鶴之撒,但也是個沒腦子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聖人各有各的高尚,蠢人各有各的蠢樣。
只是這人格外的蠢。
“遊年年?呵,就是說她怎麼了?我說的有錯嗎?不就是賣了自己——”
她聲音一滯。
隨即不可抑制地尖叫起來。
有水兜頭而下,澆了她一臉。
“啊——”
寧鶴之將手中一整瓶水倒完,乾淨利落地扔進垃圾桶。
“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