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之剛開啟房門,就看到楚亦謙站在房門口。
看見他,頗為熟稔的把藥遞給他:“小鶴,來,把藥吃了。”
又強調說:“當著我的面兒吃啊。”
寧鶴之失笑:“這次亦謙哥又是怎麼看出我胃疼的?”
楚亦謙面上閃過幾分不自然:“還能是怎麼看出來的啊,我還不瞭解你,那麼晚趕過來肯定沒好好吃飯,胃不疼才怪。”
“那就謝謝亦謙哥了,”寧鶴之斂下眉目,“讓你擔心了。”
&nc,楚亦謙就對他頗為照顧,好幾次因為趕行程而胃疼,都是楚亦謙偷偷給他遞胃藥。
私下關係雖淡泊,可是這份情,這份用心,卻是難得。
喝完了藥,楚亦謙又關心他幾句:“鶴之啊,工作不能太拼。我那時候拍《扣門》,戲份又趕拍攝環境又不好,我空閒時間就穿著戲服和年年擱那兒研究劇本,冷到發抖都不覺得有什麼,總以為年輕可以硬抗。”
“後來拍完還喜滋滋地想,自己怎麼這麼敬業啊。結果呢,拍攝的那幾個月落下的病根,一輩子都治不好。”
“我還好,男人嘛,能抗。偶爾腿疼腰疼還能忍忍,年年呢,一女孩兒,現在經常性的手腳冰涼,身上舊傷不少,常常跟我抱怨,說這東西不發作還好,一旦發作能要了她半條命。”
“在這個行業裡,你不愛惜自己,就真的沒人愛惜你了。”
寧鶴之沒想到遊年年看起來康康健健,私下裡竟然也暗傷不斷。
她年少成名,後來又遭遇了那一出,儘管靠著《扣門》翻身,直接成了年輕電影演員中的頂流,可是個中心酸,怕是隻有她自己知道。
心裡突然就有點難受,寧鶴之不知道自己是在兔死狐悲,還是佩服那和他差不了幾歲的姑娘。
“亦謙哥,我知道了。”
“嗯,一會兒記得下樓,咱們還有任務呢。”
“好。”
送走楚亦謙,寧鶴之著實無事可幹。
心口那塊,又因為剛才的談話,似堵了一塊棉花,教人喘不過氣來。
乾脆拿起手機,登入小號。
那位“寧鶴之圈外女友”給他發了私信,詢問地址和電話號碼。
寧鶴之實在不好推辭,便發了助理的資訊過去。
恰巧遊年年也在刷微博,看到那位H發了地址過來,幾乎是秒回。
“姐妹,那記得保持電話暢通,收到快遞跟我說一聲。”
還挺細心。
寧鶴之勾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