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齊野樓忙活了一天,總算是裝修好了房子,勉勉強強完成了任務。
遊年年完成最後的錄製,又和其他人告了別,準備帶著助理去機場。
剛出門,就和寧鶴之撞上。
遊年年昨夜仔細思索過自己和寧鶴之近來的往來,總覺得太過親密,讓她心底惴惴不安。
於是便只是頷首,連聲招呼也沒打,步履匆匆地下樓。
寧鶴之早已習慣她態度的忽冷忽熱,也不甚在意,慢悠悠跟在她身後下了樓。
想起剛剛和葉未舟的那通通知他進組的電話,他勾起唇角,心想,生活就是這樣,你越是不想見到的人,就越在你面前頻繁地出現。
那隻兔子這會兒走的快不快沒關係,反正以後有的是日子碰見。
這麼想著,他的助理也過來了,幾人收拾好行裝,也趕往機場。
粉絲照例來接機,寧鶴之在人潮中行走,因為個高腿長,視野自然寬闊。
還沒走出機場,他明顯感覺到旁邊一陣躁動。
機場每天來來往往地不止有他一個明星,但能起這麼大陣仗的,也就那幾個。
寧鶴之下意識地以為是那幾個競爭對手,不自覺往那邊看了幾眼,誰料被圍在中間的,竟是一個很陌生的男人。
高個兒,髮色淺淺,清瘦而有風骨,面孔陌生。
瞧著便有種文藝感——當然,除去他那件五顏六色的t恤的話。
四周圍著他的粉絲也發現了那邊的動靜,有人大聲說:“這是誰來著,誰來著,歲安?”
“對對對,就是歲安!”
“我超喜歡他畫的畫,人也長的好看,果然優秀的人哪裡都優秀。”
寧鶴之觸及到“歲安”這兩個字,幾乎是瞬間想到了遊年年。
套用她昨天晚上的故事,這個五顏六色的男人,是她的……美術老師?
學藝術的果真於常人不同。
面孔都比別人年輕幾分。
兩波粉絲擁擠著到了通道,寧鶴之還站在那兒跟粉絲道別,許歲安就已利落地轉身進了通道。
寧鶴之給助理遞了眼色,忙從粉絲中抽身而出,誰料一進通道,就見那人懶洋洋倚著牆,指尖夾了一根菸,還未點燃,只是把玩。
見他來,許歲安一挑眉,道:“寧鶴之?”
雖是疑問的句式,但他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寧鶴之沒由來的對眼前這個人沒好感,只是微微頷首,並未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