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發言權了,因為我發現我對於蒙城四大家族當中的形式以及周圍的環境,好像瞭解的還不如你。”
王韻詩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很顯然,現在內心當眾的情緒是十分複雜的。
既然已經想到了,那麼就直接去做現在的珍寶閣,當中所有的原石,早就已經被孫氏家族帶走,所以珍寶閣僅僅只是留下了一個牌匾和一整個店面的空殼。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東西是值得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留戀的了,只不過珍寶閣的這個牌匾是楚楓平內心當中的一個夢,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把牌匾留在這裡?
兩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珍寶閣碩大的牌匾給拿了下來,然後連夜價值牌匾向著蒙城四大家族管理之外的邊緣之地走了過去。
作為王氏家族當中的大小姐,曾經一手掌管著整個王氏家族的拍賣行以及相關其他方面的生意,王韻詩一直都是養尊處優,什麼時候徒步行走過這麼遠的路。
可是自從王韻詩和楚楓平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他們彼此之間互相攙扶,雖然說沒走一步總是能夠讓王韻詩苦不堪言,但是王韻詩最終都是咬牙忍住了。
為了能夠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能夠讓珍寶閣重新開張,並且擁有重新開張的資本,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王韻詩只能夠和楚楓平兩個人針對於他們目前所擁有的預算,開始進行了一番簡單的思考。
經過了一番縝密的討論之後,兩天的時間之後,在這個位置果然起起了一個看上去十分樸素的茅草屋。
別看只不過是一個茅草屋,而且本身的做工相對來說比較粗糙,但是就是這麼一個茅草屋,已經將他們兩個人身上所有的積蓄幾乎浪費掉了大半。
為了能夠找到更合適的投資機會,楚楓平只能夠自己一個人又一次前去了楊氏家族。
楊氏家族的楊九州接見了楚楓平,只不過現在對待楚楓平的態度,似乎正在無形之中發生了變化?
“楊九州兄弟,這段時間想必發生在我們千寶閣身上的事情,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楚楓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苦笑,原本她在內心當中對於楊氏家族以及楊氏家族當中的楊九州,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如果能夠打好和其他幾個家族之間的關係,那麼一旦蒙城四大家族當中的局勢失控,多多少少也能夠減少一些自己本身家族的損失。
搞了半天。一切都只是楚楓平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本他認為楊氏家族信守承諾,願意主動地將原始資源拱手讓出,而幫助珍寶閣重新啟用起整個玉石交易市場的秩序。
可是從目前的這種情況上看來,整件事情似乎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個樣子,